“原来你是说这个。”她露出灿烂的笑。
只要不扯上婚姻,她就没什么好防备的。
“不然妳以为是什么?”阎爵焰露出感兴趣的神情,无害的模样足以令人瞬间扔下严密的盔甲。
“还不就是关于新娘捧花的那个诅…”她快速看他一眼,连忙改口“我是说…传说。”
她实在很想告诉他,刚刚发生的那件事有多不吉利。
接到新娘捧花已够教她吐血,偏偏还是从一个又高又帅的男人手中间接拿到。
当下,她的感觉比起见鬼根本差不了多少!
结果他还一直在她身边像冤魂不散,那阴风惨惨的缘分,让她全身的细胞马上进入红色最高警戒。
“妳该不会以为…我是来向妳求婚的吧?”阎爵焰灵活的鬼才头脑立即转舵,短暂的接触,已经让他明白掌握情况。
想要得到这个女人,只能智取。
他对她感觉很复杂,也很简单。
按杂的是,他厘不清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心底顿时蜂涌而生的强烈情感究竟从何而来。
他自认不迷信,但遇见她的那一刻,却深信世上确实有前世今生的缘分,否则这份极为猛烈的情感来自何处?
简单的是,不管情绪再怎么复杂,他所有的思绪只围绕着该怎么走入她的生命这件事打转。
“在我们都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花晴双看着他俊帅的脸庞,直觉认为他一定是在开玩笑。
“也许妳很难接受,但我确实似乎对妳…一见钟情。”他优雅地扬唇一笑,难以抵挡的强烈魅力让她脑袋当场一片空白。
“你对我…我…”她因为他的说法而震惊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这男人是故意还是无心?不过短短几句话的工夫,就有办法让她的情绪像坐云霄飞车一样起伏不定。
他认真地点点头“很抱歉。”
“为什么道歉?”
“我似乎造成妳的困扰,但我只是想把我的感觉告诉妳而已。”阎爵焰说得诚意十足,唯有深沉眸子闪耀着恶魔般的笑意,却深得教花晴双未曾察觉。
“如果只是这样,你没有做错。”
花晴双见他似乎有些自责,马上无所谓地耸耸肩,努力表现出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
“所以,妳愿意给我一个机会?”阎爵焰又祭出狠招。
不管是商场还是情场,得寸进尺跟见招拆招向来是头脑灵活、手腕高超的他拿手的绝活。
否则,白手起家的他,凭什么在短短几年之间迅速成为全世界顶级乐器制造销售商的龙头?
他擅长掌握他人的情绪与思绪,收放自如的操弄着,当对手发现自己被他耍得团团转时,通常他已经取得令人吃惊的胜利,潇洒地抽身离开。
“什么机会?”花晴双有点反应不过来,皱起眉头道。
奇怪,他们不是还在处理他的歉意问题,为什么才一眨眼的工夫,他的问题就突然迈了好大一步?
“我想跟妳在一起。”
“在一起?”花晴双微微睁大双眼。
“就像我刚才说过的,我对妳一见钟情。”
“可是,就算你对我…一见钟情,我们这样也太…”
“别管时间问题,我只知道我们对彼此都有感觉。”阎爵焰注视着她,说话态度极具说服力。
花晴双望着那双幽深似潭的黑眸,惊讶地发觉自己居然无法移开目光,她的脑袋变成一团烂泥,完全失去思考能力。
“不谈婚姻?”她轻声问。
阎爵焰倏地优雅地笑了,消弭无形中带给她的压力,恢复一派轻松,反问道:“我现在只想好好跟妳在一起,为什么要想到以后的事?”
为什么要想到以后的事?
说得好!
花晴双脑中的警报立即解除。
谈恋爱,本来就是只要两个人都有感觉就可以试着发展,加上他又说只想好好跟她在一起,这已经是对爱情的保证,身为现代新女性,她实在没有什么非拒绝不可的理由。
当她仍在思考之际,阎爵焰又出招了。
“不过,妳一定会拒绝我的,对吧?我总觉得妳好像打从一开始就很讨厌我…”他故意装可怜。
花晴双立刻回过神,谨慎地偷看他一眼,生怕自己的反应会不小心伤到别人。
“那是有原因的。”她挥挥手,然后压低音量求证“不谈婚姻?”
阎爵焰喜出望外,但表面上不动声色,沉住气,佯装出难以理解的神情“为什么要?”
她点点头,很满意他的响应。
“那好像行得通…”她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妳讨厌我吗?”
“唔,是不讨厌,但好像也没必要这么仓卒就作决定。”直到这时,她才真正放松下来,仔细看着他的俊容。
好吧,她承认自己的确也对他很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