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孩子了?”
“跟谁有的?”
“跟我。”见她猛皱眉头,他的浓眉越挑越高。她似乎很清楚怎样可以让男人受挫得更严重。“你怎么说?”
“孩子是无辜的…”
听见她这么说,他的眼睛瞬间一亮。
虽然她高唱不婚,但说不定会为了孩子走入家庭,事情并非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
花晴双没有办法把话说完,因为她忽然想起,当年得知母亲自杀时,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理,只是哭,觉得自己被狠狠抛弃了。
她一直觉得,母亲之所以可以毅然决然地结束自己的生命,原因之一就是不够爱她这个女儿。
但问题是…她爱母亲啊!
“晴双?”阎爵焰被她突如其来的眼泪震住,双手连忙拭去她脸上奔流不止的热泪。
“我…我不想要一个人…”那段她尽量避免想起的往事,真的让她好痛。
“晴双…”
他因她哀伤的神情而眉头紧蹙,怜惜与不舍像墨水滴落宣纸,迅速扩散开来。
“我…我好痛苦…为什么别人都有爱他们的妈妈…就只有我…只有我没有…”
她沙哑地哭诉着,泪花从盈满水光的丽眸里不断涌出,看得他的胸口不断缩紧。
“晴双,你不是一个人,再也不是!”阎爵焰探身向前,双掌制住她不断左右摇晃的小脸,坚定的眼神锁住她的。
“你骗我!”她索性闭上眼睛大吼。“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他道出承诺。
他很笃定,自己第一眼就爱上了这个女人。
从前,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可以只见过几次面就闪婚,现在,他终于懂了,这是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强烈得可以让人迅速确定对方就是自己今生的唯一。
“不结婚?”她张开无神的眼睛望着他。
倏地,阎爵焰浑身紧绷,定定凝视着她,许久后才低哑的开口。
“晴双,我不想骗你,我渴望婚姻、渴望家庭、渴望深沉的感情归属、渴望那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花晴双越听越愤怒,双手一撑,想从床上坐起身。
阎爵焰见她吃力地动作着,拉了她一把,未料,她居然乘势伸出双手,密密实实的圈紧他的颈项,凑上嘴唇便吻。
这一吻,对两人来说有如天雷勾动地火。
阎爵焰从未拥有过像这样美好而完整的吻,两人唇齿相依的那一秒,他彻底沦陷了。
她伴着令他心疼的破碎泪珠,不断地问:“为什么你要的东西那么多?为什么不能只是单纯要我就好?”
瞬间,他的心变得柔软无比,将她所有的一切统统纳进他心里。
在柔和水晶灯的照耀下,阎爵焰在她眼中的模样,变得极为诱人。
他被欲火染得黑亮的深邃眸子,并未让她感到害怕,反倒让她极度渴望,特别是当理性与欲望在他眼眸中挣扎舞动时,那深不可测的暗影令她完全无法招架。
于是,她心中混杂着痛楚与脆弱,声音微弱地请求着“吻我,拜托,不要放我一个人…”
“你确定这是你要的?”他自认不是君子,但还不至于没品的乘人之危。
他不希望她将来后悔,因此尽管此刻全身因为想要她而僵硬疼痛,他仍用尽全力试图紧握手中理智的缰绳。
然而,花晴双并不感谢他的苦心。
她稍微与他拉开一点距离,就在他以为最难掌控的风暴已过去,下一秒,他却从她晶亮笃定的眸子里得到完全相反的回应。
花晴双伸出手探向背后的拉链,直接用行动回答他的问题。
见状,阎爵焰立刻阻止她的动作。
她一震,瘪了一下红唇,欲泣的小脸惹出他满腔的怜惜,他低沉的笑声也从胸腔里涌出。
听见他可恶的笑声,花晴双双手将他一推,赌气爬下床。
这会儿,他笑得更张狂,伸出双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任凭她在他胸膛上落下密雨般花拳绣腿的反击。
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
长得亮丽可人,但只要跟婚姻沾上一点点边,就马上竖起浑身芒刺,给人气焰嚣张的感觉,喝醉了后却又如此娇弱,惹人心生怜惜。
见花晴双越打越气,阎爵焰索性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压向她,俯身贴在她耳边蛊惑地低喃。
“我没有要拒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