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模样令他满心不舍,暗暗祈祷老天爷能赏条鱼给她,否则坚持的人是她,心疼的人却是他。
“所以,你不要再提那些有的没的。”
“我同意,但前提是你必须脱下那些厚重的防备,OK?”
花晴双想了一下,觉得很公平,点点头,正要开口说好时,手中平静得快教人落泪的鱼竿,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
她的心脏怦怦怦地狂击胸口。
“天啊——”她钓到鱼了!
阎爵焰正苦思着该怎么劝她放弃,就见她脸色猛然一变,双手开始发颤。
“钓到了?”他问。
她一点头,他立刻指示她该怎么卷动鱼竿。
“不能一个劲地猛收线,必须在收到某个程度时稍微放一点。”
“什么意思啊?”花晴双对着天空大喊,突然发现以一己之力,根本比不过钓竿另一头强劲的拉力。
他讲得这么抽象,最好她这个初学者可以懂啦!
就在她觉得手中的大鱼快要成功挣脱时,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叫“快帮帮我!我根本拉不住它!”
闻言,阎爵焰立刻来到她身后,强健的手臂圈住她,以稳健的力道稳住钓竿。
尽管情况危急,他依然悠哉地收线。
让她最呕的是,就在她急得半死之际,那条差点从她手中顺利逃脱的大鱼,不但被他稳稳操控在手里,重点是,他居然还有空边收线,边在她耳边低声讲解。
现在是在跟她“炫技”就对了?
不过,她鸡肠鸟肚的怀疑根本来不及酝酿成熟,他猛一用力,一条大鱼瞬出现在她面前。
“哇——”这条鱼未免也太大了吧?
花晴双傻眼地望着,随着大鱼“飞”上来,她自然而然地跟着后退一步。
阎爵焰正专心拉起她好不容易钓到的大鱼,被她突然的举动猛然一撞,脚下一滑,两人同时惊呼着往后倒去。
背部率先撞上甲板的他,不禁松开手中的钓竿,待看见大鱼安然的落在甲板上后,才松了口气。
那条鱼可是她足足吹了一下午海风的收获,万一从他手中飞掉,她一定很懊恼,他不想继续在她脸上看见任何失望的表情。
花晴双回过神后,立刻察觉自己正压在他身上。这一跤摔得不轻,所有冲力都被他承担,他一定很痛吧?
“呃,你有没有受伤?我不是故意的,是那条鱼真的好壮观。”她翻过身,双手压在他的胸膛上,试着与他拉开一点距离,满心歉疚地询问。
霎时,阎爵焰乌黑的眸子变得极为深沉。
他咬紧牙关,紧紧闭上双眼,兀自熬过随着她一动作,两人下半身立刻贴合、磨蹭所引起的激烈反应。
花晴双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皱眉闭眼的忍痛模样,一时间以为他的头被她撞伤了。
“你的头是不是受伤了?稍微抬起来,我看看。”她的小脸布满了忧虑。
阎爵焰躺在甲板上,感觉全身血液一古脑地全往下冲。
他猛然睁开眼,原想请她先站起身,未料她正好倾过身来试图察看他的后脑,闻到她身上飘来的一阵清香,他困难地咽了咽唾沫,伸出手紧扣住她的腰身。原想将她拉离,却又不经意瞥见她胸前诱人的春光。
他僵在原地,犹豫着是要绅士的将她推开,还是乾脆把她令人疯狂的身子压向他,重温两人先前共有的激情夜晚…
“别动!”阎爵焰低吼一声,嗓音低哑难辨。
“你有说什么吗?”花晴双无辜地望着他问。
“我说…”他深深吸口气,用尽全力吐出几个字“别动,先保持这样就好。”
当她正不知所措时,阎爵焰趁理智尚未完全断线之前先推开她,站起身,再伸手协助她站稳。
“你先进去吃饭。”待她一站起来,他便立刻松开手,仿佛她身上有病毒,避之唯恐不及。
花晴双被他一连串推拒的动作弄得一头雾水,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她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你去哪?”
阎爵焰瞬间停住脚步,高大的身躯僵了几秒钟,才淡淡说了一句“鱼,我等一下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