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啸天脱说。

“我没事，只是…”他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她的模样，让啸天想起这千年来，她在地狱里陪伴他的笑颜—她知他为她许下恶愿，知他留在地狱所受的苦，所以她从不哭喊，只是摆一副把地狱当成天堂一样的开心笑容。

对林萌来说，在辛苦一天之后，最期待的事就是见到啸天。

她什么也不知情，而他可以拥有她的陪伴一个月，即便不能再将她抱得死，也还算是个不太差的决定吧。

他决定再也不抗拒她的接近，决定好好享受有她陪伴的时光。

门，打开又阖上。

“有事吗？”

“是喔，那我应该死得『彩』的—正中央呢！”见他脸铁青，她连忙陪上一朵灿烂笑。“你别那么张，我没事啦。”

“你没事吧？没事吧？”林萌见他一脸悲恸，忍不住凑近小脸，关心地问。

不能在一起，就不该再动摇、不该再煎熬的。

天啊，为什么还有一个月，他才能离开这里，才能再也不看到她？

“你刚才在吉力面前说的，她认为他若杀了人，他的妹妹会比他更伤心的那些话…是真的吗？”他记卦着这事，非得得一清二楚不可。

“真的吗？”他嘎声问。

“啊…我忘了问你，我如果在人间度化了一个坏人，让他懂得悔改，在活着时候就受完所有业报，那我有没有奖励？”她问。

这天，林萌正在电脑前打报告

偶尔有几名鬼王见着林萌的脸时，会微愣一下，但是林萌边的雷鬼王及胡黎南、甚至是啸天都有着默契，只要有人想多追问些什么，就会将林萌支开。

面对她再也不记得他们之间的心煎熬—

她不自觉地捣住，脱问：“为什么我的胎记一直会痛？为什么？”

林萌用力，然后赶在泪要夺眶而之前，她扯一个大大的笑容。

就这样，林萌兼“特使”与啸天边打杂的“鬼侍”二职，已经过了半个多月的时间。

“那是当然的啊！”林萌望着他突然迷蒙的黑眸，她有胎记也霎时一疼。

爆啸天心里这么一转念，心情便豁然开朗了起来。

白天，啸天理公文，查看各地地狱是否有异状时，她就站在一旁跟着看着问着。而雷鬼王代给她的工作，她也没闲着，只要一观察到人间哪个恶人有悔改之意，她一定上提申请。

他，决定忽略。

真没用啊，喜上一个人就是会多在他边停久一的吧。

“我是将心比心啊，如果我亲的人因为我而受了杀人的苦，我只会比他更苦。”林萌老实地说。

“好。”林萌齿一笑后，脚步轻快地走向门。“我晚上再帮你送酒来喔。”

爆啸天知自己不该跟她有任何碰，但他阻止不了自己伸的手，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着她的发丝。

或许，他该当她这回的现，是上天送给他的一份回忆大礼吧。

“即便转世，重新组成的灵魂细胞仍会残留着前世记忆。这会有特殊应应的胎记，通常是前世让你致命的原因。”他从齿里迸话来，颈间青暴。

“她如果知你这么思念她，她一定会很动的。”她皱着鼻，想哭。

林萌上停下脚步，带故意摆一脸“有事快说，我很忙”的表情才回。

若他有法那么潇洒，当初也就不会为了她而许下恶愿在这地狱里辗转千年了…

“但你不会让他知你心里比他还苦。”啸天嘎声说。

爆天啸天看着她的动作，想起她的死。

有她的地方，就是鬼厮们聚集之，大夥儿会闲聊着近来经手事件的惊恐度，聊着“百宝苑”近来又了什么新玩意儿、猜测着人间的变化、八卦着哪些鬼厮一声不响的离职…

“耶—那我很快就可以买到那对小翅膀了。是谁发明这些东西的？如果拿到人间铁定大卖啊！”“在地狱久了，又有什么事是不能发明的呢？”那些铁浆咽的夜里，他必须迫自己想些事情、找些事情来，否则他会更痛。

“不会吧！那些翅膀也是你发明的？”林萌双手合十，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而林萌的到来，让向来寂寞的地府变得闹了许多。

她愣了一下，然后眯起睛笑着。她笑得那么灿烂，灿烂到他不得不自己移开手。

“我可以帮你加薪到原来的两倍。”

爆啸天抿，却止不住双的颤抖。

然后，她就会在啸天或雷鬼王的陪伴下到人间执行任务。当然，这样的机会不多，因为恶人的善念显现，机会是微乎其微。

“只是…又想起那个让你饮毒的『她』了？”林萌把手搁在他的手臂，苦着脸问。

“好了，快去转换室告诉他们你了什么。”啸天别开，怕自己就在要她面前崩溃。

爆啸天坐上长榻，用手蒙住脸庞。

爆啸天放下手，瞪着发抖的手掌。

因为每晚都端酒去给啸天，她甚至已经炼就了穿着地长袍跑步的异能，而且总是在送上毒酒时，笑嘻嘻地祝他修行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