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始终没有谈话,房内公偶尔传来纸页翻动的声音,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通电话让他放下手边的工作。
“严先生,您早上约的人到了。”
“让他们进来。”
不久,六个男人走了进来,其中有两个是她知道的,他们在鹰帮中地位不低,另外四个她则完全不认识。
见严寒将注意力都放在访客身上,她评估了一下情势,悄悄的往门口退去打算开溜。
“回来坐着,小香。”严寒没看向她,仅淡淡的道。早知道这小女人不安份,一逮到机会就想跑。
已握住门把的小手一僵,粉唇懊恼的噘起,他明明就在和人说话,怎么会有空理她?
事实证明这个能够一心多用的男人非常有空理她,见她站在原地不动,似乎仍不放弃逃亡,他乾脆起身一把将她揪了回来。
“坐好。”不顾访客的惊讶和她的不悦,严寒硬是将她安置在他的坐椅中,自己则和访客一起坐到沙发上。
“你要和人谈事情我留下来做什么?”莫明其妙。要盯人也不是这么盯的吧?
难不成他以为她神通广大到能逃出这栋大楼?她对他们要谈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留下来就对了。”
心知和他作对不会有好下场,只得不情不愿的坐回椅中,她可是很识时务的。
“严先生,”其中一位访客迟疑的开口“这位是…”
自从严寒接手鹰帮后,从未见过他身旁有过女人,他们还一度怀疑他对女人没兴趣。
可现在看来,严寒对眼前这个叫小香的女人似乎有超乎想像的执着。
“仇人。”
“我妻子。”
两人同时开了口。
严寒睨了她一眼。
“我说的是事实。”她不甘示弱的回瞪。
他不怒反笑“我说的也是事实。”
反将她一军。
可恶的男人!知道再斗下去吃亏的是自己,她气呼呼的拿起一旁的杂志乱翻,直接忽略他的存在。
“严先生,夫人在这儿没问题吗?”别说他们从未听过严寒结婚的事,这两人的互动实在奇怪,令人不得不担心。
“放心,她不会说出去的。”因为她压根逃不出去。
月影未来哼了哼,听懂他的弦外之音。
“严先生既然这么说便无妨。”点点头,对方聪明的不再多问。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男人们将话题重心放在如何扩展鹰帮的版图以及与他国的军火贩子进行交易,月影未来对他们的讨论似乎感到厌烦,百般无聊的东摸摸西翻翻。
当他们的讨论终于有了结果,她已经快陷入昏睡状态。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几个男人起身握手,显然达成了共识。
月影未来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愉快的瞧着严寒送走客人。
“你好像很开心他们离开?”回头,他望向那藏不住心事的小脸。
“无聊透了。”她在心里第一千零一次诅咒这个专制的男人。
“你在月影家该习惯这种场合了,不是吗?”严寒拿起桌上的档案夹翻看着。
习惯?才不,她可不和人“讨论”事情,在月影家她的蛮横是出了名的,向来是她怎么说,底下的人便怎么做。
毕竟鹰帮的生态不同,他不可能和她用同样的高压手段去管理鹰帮内那些大哥们。
“明知道那个姓最首的男人心怀不轨,干么又答应他的提议?”
正在阅读时尚杂志的女人小声抱怨着,若不是他听力一向不错,只怕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我以为你没在听。”严寒挑眉,缓步走至她身旁。
她是不想听啊!月影未来冷笑。“你带人这里,又要我在一旁看你开会,不就是要我替你好好听着吗?”她又不是笨蛋,若连他的用意都不明了,这些年她也白混了。
反正她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谁会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