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小亲亲…”言妙福忍不住一身的疙瘩,边说还边搓着自己的手臂,然后在凤绍请她覆诵一次的时候几乎失控。
“粉红什么?”凤绍很正经地写下两个字,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言妙福。
“…小亲亲。”受不了他眼里的热度,言妙福索性闭上眼睛。
“再说一次。”凤绍哑着声音要求她,还跟着落荒而逃的言妙福来到她自己的房间。“福丫头,再说一次。”
“不要!”言妙福扼腕地看着他打开自己来不及锁上的门“你签好了…我不要…”
她瘫软在凤绍怀里,他柔情万千的深吻几乎让她忘了呼吸。
“我喜欢听…”他用性感的声音诱惑她,劝哄她说出甜腻的称谓,在诸多限制的现实中钻漏洞满足自己越来越饥渴的心灵。“再一次就好…”言妙福眨眨迷蒙的双眼,看着凤绍的眼神充满困惑与深情。
“我不懂你…不懂你为何留下我,却又拥有一个未婚妻;不懂你为何决定和另一个女人去巴黎度假,却又要求我继续付出感情…”她无限伤感地微笑,眼角却滴落了晶莹泪光。
凤绍伸出舌尖让温热的泪水和他融成一体,然后亲吻她再也无从隐藏的情意双眸,。
“我去巴黎的时候…去陪奶奶…无论如何,都要留在那里。”他让自己狠狠地吻过她一回,小心翼翼地克制自己的热情,却又使出浑身解数企图烧光她的理智。
凤绍喘息着抽身而退,搂着她的双手却颤抖得厉害。
言妙福忽然捧住凤绍的脸,当着他惊讶的眼神认真而细腻地回吻他,缠绵又激切得让他心头发软…
“活着回来…我只求你活着回来…”
她在关上那扇门之前喃喃自语着,和一脸莫测高深的凤绍不约而同地背靠着门板,默默不语地彼此依靠着…
长青苑因为一个女看护掀起焚香礼佛的风潮,那一个个曾经位高权重、叱咤风云的老人家,如今可都虔诚诵念佛书,让凤倪约这间原本还算宽敞的起居室每天晚上都人满为患。
坐在中间,一脸慈眉善目,庄严法喜,带领大家颂念经文的,正是言妙福的大妹言月媛。
凤绍在离开台湾之前,让她们一家四口在长青苑团聚,言妙福那天泪流不止,大家都以为她是因为跟久违的家人见面太感动,其实是凤绍为她这么设想周到让她百感交集。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啊?看似随心所欲、我行我素,却又无微不至地关照她、呵护她,为了让她安分地留在安全无虞的长青苑,还大费周章地把她的家人都画入保护名单…
他最好是完好无缺地回来!要不然…要不然…
“福丫头…八成又想到我家凤绍了!”凤倪约老神在在地看着言妙福突然大开杀戒,干净利落地解决掉一票杀手。
“我还是不懂我们干嘛统统要留在这里…”辣妈正在帮凤倪约马杀鸡,恰到好处的力道还有精准的穴位拿捏,让患有风湿宿疾、老是全身酸痛的老太太轻飘飘得像是飘在云端。
“我更不懂已经有未婚妻的凤绍,跟我大姊是什么关系?”言梦均正看着八卦周刊,上面刚好有一大篇况美琦的专访,还有一张凤绍和况美琦的合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言梦均莫名其妙接收了好多白眼。
“我们没有关系…”继续奋勇杀敌的言妙福一脸淡然地澄清“凤绍只是看在凤姨婆的份上,帮忙还人情而已。”
与其说她是在解释,不如说她是在催眠自己。
这样想…人生比较简单,日子比较容易过下去。
“那为什么凤绍离开的时候要吻妳?”还吻得让她们脸红心跳!言梦均大无畏地吐槽,很有敢死军的精神。
言妙福手指闪了一下,双颊晕红得让人起疑。“因为他脑筋有问题!”她从齿缝中挤出这句话来,美丽的眼眸却隐藏着哀伤。
她究竟在这里做什么?就算他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又如何?继续当他的神秘助理?还是史上唯一住在顶楼套房的晚班洗碗工?或者是从来都拒绝不了他的疯狂粉丝?
她不是傻瓜,当然知道凤绍对她非常特别,她几乎要厚脸皮地以为凤绍是爱她的!
他的每一个吻好像都在表达这个讯息…可是她每天睡前的祈求,都得到千篇一律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