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不忙生意了,在家陪你,你说这样可好?”
话才说完,冉德申就步入了大厅。“头儿,刚送到的这批织绣品质大有问题——”
冉德申话还未说完,铁福英就回道:“你处理便是,他今日休陪妻假。”
什么假?他倒是第一次听到有这种假可以休。他这个光棍是不是也该讨个老婆,也来休个什么陪妻假的?眼神开始寻找小喜的身影。
“这些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我今日有更重要的事必须留在家中。”
这还差不多。铁福英展露了笑颜,亲腻地环着他的颈项,瞧着他说:
“我家相公近来实在太过操劳,好像有些瘦了,待会吩咐厨房炖个鸡汤让你补补身。”
有陪妻假可休又有鸡汤可喝,早知道这般好,他也该早早娶妻才对。
冉德申想着,又看了看屋内外。小喜跑哪去了?怎么未见到她?
“你在找什么人吗?”铁福英问道。
冉德申搔了搔头,回了声没什么就出去忙了。
“我看最近咱们府里又要办喜事了。”
夫妻俩心照不宣地相视而笑,苏玺善闻言,有些好奇地问道:
“谁的喜事?”
先前她就发现小喜与德申两人虽然老是斗嘴,但是只要一刻不见对方又马上寻着彼此。她私下问过了小喜是不是对德申有意?刚开始她打死不承认,直到她骗她说,他家相公好像帮德申找了个不错的姑娘,她才心急地点头承认。
“小喜与德申。”
“是该办一办了。”柳青与薛蓉襄自屋内步出,柳青出声说道。
“娘,你气色真不错,看来在这里住得挺习惯的。”
苏玺善这一趟除了是来探访姊姊、姊夫,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看看娘在这里过得如何。
打从薛蓉襄寻回女儿,又与柳青结为姐妹后,为了让她跟女儿多亲近,柳青便邀她去了一趟珠崖,一同打理女儿的婚事。
面对此情况,一开始铁福英是不习惯的,不知该如何称呼她,一直称她苏夫人似乎有些过于疏离,但要她喊一声娘她又喊不出口。
薛蓉襄自然明白她心里的思虑,因此并没有强迫她喊娘,只对她说:“喊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你把我放在心里就够了。”
直至有一回薛蓉襄外出时,不慎被路边的蛇咬了一口,幸好那条蛇并无毒性,没有造成生命危险,可这么一咬,却让铁福英心急之下脱口喊了娘,薛蓉襄听她喊了她一声娘,感动到泪流不止,直说她此生再无遗憾。
从此两人血浓于水的亲情就在相处当中自然而然流露,就如柳青所说的,时日一久,一切便顺理成章。
婚后的铁福英没多久便传出了好消息,两位母亲担心女儿第一次怀孕,怕她不懂得照顾自己的身体,在放心不下的状况下,两人又相约一起搬来女婿家中一同照顾女儿。
“家中无事吧?你爹跟二娘都还好吧?”前些日子为了善儿的婚事回了京城一趟,本来善儿的爹此回也想跟着前来的,没想到云娘居然怀孕了,让老来得子的苏昌廷开心不已。
“娘,您不需担心,家里一切都很好。”
看着眼前和乐的众人,铁福英满足地依偎在卫子商怀里。姓苏也好,姓铁也罢,一家人就是一家人。
夜里,挺着大肚子的铁福英有些难以入睡,肚子压得她有些不舒服,连翻身都有些困难。
“不舒服吗?”察觉她仍未入睡,躺在她身侧的卫子商问。
铁福英抚着肚子问他:“假使我肚里怀的是双胞胎,你会如何?”她一直觉得肚子里怀的应该是双生子,才会六个月就挺得如此大。
“看你挺着肚子如此辛苦,若真的怀双胞胎,当然是再好不过,怀一次孕就够了,我不希望再看你受苦。”厚实的手与她的手交叠在她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