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受损。”
他们慕达国际部代理的义大利香颂咖啡,被曝更改制造与保存日期,还好总经理上任以来,强力主张品牌独立,所以这回的事件,对慕达其他事业体产品冲击不大。
“换掉品牌经理。”慕守恭冷肃下令。
“是。”这不意外,他早猜到以总经理公正无私兼冷情…呃,冷静心情思考下,一定会下达这道命令。“那,总经理,接任人选是?”如果总经理没特别指派的话,他是有几个口袋名单,能力都还不错。
“徐昱婷。”
“徐…昱婷?”谁呀?他听都没听过。
“过几天我会发布人事命令。”慕守恭沉着脸说“尽快将这事处理好,其他该惩处的人员,绝不能宽贷。”
“你放心,我会处理。”陈彦舟严肃回应。这事虽未波及其他产品,但对好不容易建立起口碑的香颂咖啡冲击颇大,该负责的相关人员他绝不宽容。“总经理,还有一件事,守乐和皇总裁婚宴上的『御赐春香茶』,市场反应极好,我们是不是要考虑和『皇品』提出合作,继续生产?”
说时,他一脸泰然,其实前不久他的心情还是有点微酸,原本他和守乐在国外求学期间是男女朋友,回国后都在慕达上班,他是不在意“驸马爷”的头衔,毕竟他喜欢守乐是出自真心,可守乐的心里却一直都有皇品企业总裁皇竟威,他不得不承认皇总裁比他更适合当守乐的守护者,于是他毅然决然的退出,也许是他善心得到善报吧,现在他身边也有一个小可爱陪伴了。
这两年,皇品的御赐茶和慕达的春香茶在市场上战得火热,但皇总裁和守乐共结连理后,两家的茶饮也在婚宴上短暂合二为一,成为限量发行一万瓶“御赐春香茶”,经销商方面汇报,说很多消费者反应,希望“御赐春香茶”继续发行。
其实,别说消费者,他自己也很希望不久后自己的婚宴上,同样能摆上“御赐春香茶”,这茶饮不单是茶饮,在皇总裁和守乐的加持下,它代表一种高贵的喜气幸福。
“呃,总经理,你觉得呢?”察觉自己不小心陶醉在自个儿不久后即将举行的婚礼,陈彦舟回神后惶恐的请示,可是——
原来发呆的不只有他,怎么总经理也在发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总经理居然恍神…难不成他说的话没有营养,才导致听者发呆?
不会吧,虽然他没总经理那般精明,说话谈事皆能一针见血,动中窍要,可这回提的“御赐春香茶”合作案,从消费者到经销商都兴致勃勃,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让总经理发愣?
“这件事,我会先问总裁的意见。”慕守恭淡瞥他一眼“没其他事,你先下去。”
“是。”
慕守恭翻开卷宗想专心工作,手中的笔却停在半空中,脑袋一片空白。
办公室静寂无声,使他突然又想起六年前祈晴离开慕家后,好一段时间他的房外跫音不响,静得令他的心好空、好空…
什么时候又开始想起祈晴的?他眼神一黯。
应该说他从未忘记,只是一再将她压沉在心底,不容许自己的思念泛滥成灾。
是守乐的指控,让他积压在心底的思念如火山爆发,一发不可收拾,从此,祈晴的身影日日夜夜折磨着他。
先前他私心以为皇竟威不懂珍惜守乐,暗中阻挠他们见面,他告诉守乐不要再傻傻的为那种男人付出,对方根本不懂珍惜她,吃定她善良可欺。但守乐的一句反驳话语——“就像当年你对祈晴一样?”让他心口当场如遭重击,痛彻心扉,百口莫辩。
没错,如果当年…那他六年前执意赶走祈晴,在守乐眼中肯定也是弃如敝屣之举。
他承认他做错了,但他不是讨厌祈晴,只是…太在乎她…在乎到失去自制力,在乎到无时无刻都想见她,在乎到他的心思全然皆在她身上不在书本上。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既慌措又恼怒,原本他的人生路程该照着自己的规划走,他要到国外留学、接掌慕达,他的大好前程不能毁在儿女私情上,尤其是祈晴那个傻妹,他的条件够优,又美又聪明的女人才配得上他。
当年他一心以为只要断了两人的关系,祈晴就会振作,努力考上大学,但他忘了一点,祈晴不是他,即使被断手断脚,他会越挫越勇继续往前冲,但祈晴不同,她以他为生活重心,失去他,她也许不至于消沉,但极可能丧志,毕竟她是为了他才奋发图强考大学,一离开他,她为谁辛苦为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