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为食亡,为了美好远景,小成子一点也不犹豫,想着堆满屋的黄金,他挺而走险。
苞着曾经被皇上捧在手心呵护的二殿下,他在皇宫里混得风生水起,各宫殿的宫人莫不敬他三分,加上他善于拉拢人心,人缘之佳堪称一绝。
仗着这份人人都当他是自己人的优势,小成子用他三寸不烂之舌说服送糕点的小太监,表示愿意代其劳,省却对方来回奔波。
不疑有他的小太监便把装有荷花糕和莲藕酥的托盘交给他,然后乐得逍遥去,不知他暗藏城府。
“小成子,怎么是你来伺候?”李昱察觉有异,出口询问。
小成子于尖着嗓音回答。“小夜子闹肚疼,御厨让我代他跑一趟。”
“嗯,进去吧!”他点头放行。
“是,谢谢大人。”他卑微的弯腰答谢。
一入御书房,小成子于便看到堆得小山一般高的奏章无人处理,而该坐在案前的男人却站在窗边发呆,目光不复往日锐利。
“陛下,请吃点甜糕垫垫胃,御厨说你最近吃得少,特地做了不腻口的南方点心,希望陛下用过后能胃口大开。”他把西帝的作息打探得一清二楚,一根舌头溜得很,不让人生疑。
“撤了,朕不想吃。”他想静一静,不希望有人来打扰。
“陛下就嚐一口看看,绝对不会令你生厌,二殿下生前也最爱这两道点心。”他再次劝说。
“玉玮的最爱?”怔了怔,他微讶地多看两眼托盘上的甜点。
“是的,二殿下常说药苦,要吃点甜的压压药味。”他顺口一编,流畅不打结。
南宫狂顿了下,拿起一块荷花糕往口里放。“甜了些,这味道…”
蓦地,他眼神一变,深幽得令人害怕。
“陛下,不合胃口吗?”怎么才吃了一口,多吃几口才好上略。
顿了下,他突然扬起一抹教人背脊发凉的诡笑。“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小成子。”
“哪一宫的?”
“本来是服侍二殿下的,近来在御膳房跟着师傅学做菜。”有什么不对吗?为何他感觉皇上的笑容别具深意,像看穿什么?
是错觉,肯定是错觉,他太紧张了才疑神疑鬼,要镇由拆椰,别露出马脚。小成子暗暗吸一口气。
“是吗?朕瞧你顺眼,这盘点心就赏给你,一口不剩地全给朕吞下。”他不过懒得计较而已,真给他爬到头上来。
“什…什么?!”他惊得脸一白。
“怎么,朕的美意你敢不接受?”他眼一眯,进出厉光。
“奴…奴才饱了,吃不下。”一吃就完了,没命抱他的三大箱黄金。
“吃不下也得吃,要朕命人喂你吗?”他一击掌,高大威武的禁卫军上前一大步。
“奴才…奴才…”眼看数名禁卫军就要往他嘴里塞甜糕,小成子急得快要哭出来,双膝一软,跪地求饶“不是奴才胆大包天,是成王他威胁奴才,奴才不得不听命行事…”
他将罪行全推给南宫游方,口口声声是遭人胁迫,掩饰自己为财弑君的恶胆。
早就心里有数的南宫狂冷笑一声,历经皇弟的死及挚爱远走,他决定不再姑息养奸,要大刀阔斧地铲除怀有异心的枯枝。
为了让狡猾的皇叔俯首认罪,他亲自带领禁卫军包围成王府,并命禁卫军统领李昱看住镑出入口,没他的允许,一只小虫也不许飞出。
“反了反了,你们这是干什么,把本王当江洋大盗,必须派重兵看守吗?”死到临头的南宫游方还在虚张声势。
“江洋大盗值得朕率兵亲讨吗?皇叔,你太不聪明了,朕三番两次不与你计较,不是怕了你,朕只是多少看在同是皇室血脉的份上网开一面,既然你执迷不悔,朕就亲自来送你一程。”
“你…你说什么,老夫听不懂,自先皇过世,老夫就一直战战兢兢地辅佐你治理国事,胡乱编排的杀头大罪少来诬陷。”他心虚的驳斥,仗着与先皇的手足关系欲压西帝气焰。
“朕让你心服口服,别说朕专制霸道,以莫须有的罪名诛杀老臣。带上来。”穷途末路的老瞄,休要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