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栏,只见一笔笔跨行提领出现在她面前,然后还有一笔年金保费、一笔健保费和一笔保险费用出现在她面前。
保险费用
她找到小偷了,她竟然忘记这个月要缴一年一度十几万的邮局寿险,她快要哭了,怎么会这样?
剩下不到五千块的存款,她未来的日子要怎么过,喝西北风吗?
她真的、真的快要哭了啦,呜…
失魂落魄的走出邮局,她脚步不稳的走路回家,满脑子都是“怎么办”三个字,始终想不出一个办法。
突地,她灵光一闪。要不,去把邮局的寿险解约,这么一来她的簿子里立刻就有二十几万可以用了。
可是如果她真的这样做,事后被妈妈知道的话,一定会被打死,因为那保险是妈妈去年才押着她去邮局办的,而且首期保费还是妈妈帮她付的,说是抛砖引玉的奖励,六年到期后那笔钱就是她的了。
可是问题是,她若不解约把那些钱变成活存,她很快就会弹尽粮绝的饿死了,哪里还有命等到保费到期呀?
愈想愈觉得有道理,丁绮玉阴霾的心情顿时拨云见日,整个人也从失魂落魄、垂头丧气的模样变得生龙活虎,转身就飞也似的大步往回走,准备回邮局去解约。
说这时迟,那时快,马路口的交通号志由绿灯变成了黄灯,一辆轿车不知是赶时间还是抢快,倏然加速冲出,然后砰的一声。
丁绮玉先是感到脑袋一片空白,然后在痛感降临前被黑暗淹没。
疼痛在折磨着她的神经,让丁绮玉不由自主的从无感的昏厥中逐渐清醒过来。
她难忍的轻吟出声,混沌又疼痛的脑袋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会觉得好痛,除了疼痛之外,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你醒了吗?”
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突然传进她耳里,打开了她除了疼痛以外的知觉。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一个白衣男人在她眼前俯视着她。
“感觉怎么样,还记得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吗?”
白衣男人看起来有点像医生——不对,就是个医生,因为他脖子上挂了个听诊器,白色的医师袍上还绣了医院的名称。
“我怎么了?”她沙哑的开口问,仍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她为什么会在医院里,还有身体的疼痛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出了车祸,不记得了吗?”
“车祸?”她喃喃地重复,然后记忆慢慢地回流,她想起来了。“我被车撞到了。”
“对。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丁绮玉。”
“家住哪儿?”
她将家里的地址背了出来。
“家里的电话呢?”
她又将电话背出来。
“头会痛、会晕、会想吐吗?”
医生结束一连串的问诊,最后告诉她结果。
“你有轻微的脑震荡,额头有道撕裂伤,缝了五针;右小腿胫骨两处骨折,待会儿会帮你打石膏,另外身上还有多处擦伤和挫伤。你先住院一天,观察情况之后再说。”
丁绮玉一整个无言以对,脑袋里只有四个字——飞来横祸。她怎么会这么倒楣,这么衰?屋漏偏逢连夜雨呀。
医生离开一会儿之后,一位护士小姐过来帮她加药剂在滴点里,她趁机询问刚刚忘了要问,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小姐,请问你知道送我到医院来的人是谁吗?是肇事者吗?还是肇事者已经逃逸了?”
“我不是很清楚,待会儿警察会过来,你问他吧。”
“喔,好,谢谢。”有警察应该就是有人报案了。她松了一口气。
护士离开后不久,果然有位警察拿着一个档案夹走到她病床边,然后另外一个看起来比她还要年轻,不知道满二十岁了没的大男生跟在他身后走了过来,满脸不安的站在她病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