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灼热,瞅着她的目光执着到近乎缠绵,让她有点窒息感。
她的心怦怦跳着,她厘不清自己的思绪,只知各种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让她的呼吸一窒,她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她不可能不爱他,或者该说,她没理由不爱他。
那时候她说要好好想想,想不到这一想却害了自己!她愈想就愈爱他,还爱得理所当然,正因为如此,才令她感到不安。
扁是现在这样,她就已经这么爱他了;如果同居,两人一天到晚腻在一起,她不知自己会变得怎样?
任倩羽回答不出“好”或“不好”,而何宇墨则是好脾气的笑笑,没有逼问她,只淡淡的说了一句。“看来我还有努力空间。”
“呃,你还要努力什么?”任倩羽听得一头雾水,说实在的,她已经这么爱他了,拜托不要再努力,否则她真的会怕自己不知如何的爱他了!
面对他那闪烁着期待的双眼,任倩羽只觉得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小小声的说:“你真的可以不用再努力没关系…”
何宇墨笑了,可潜藏在他无害笑容下的又是另一个念头:是的,她爱他,可是她却顾忌太多。
两人的关系分明有了改变,可她对他的态度却好像在压抑——她像是很害怕与他产生更进一步的联系。
而他并不喜欢这样,于是何宇墨眸光闪动,内心开始有了下一步盘算。
任倩羽吃柳丁有个变态的习惯——人家是切成一片一片在吃,就她不是,非要把柳丁当橘子剥皮,一整颗拿来嗑才过瘾。
而这样吃的下场就是指甲缝变得黄黄的,加上柳丁皮不好剥,果汁常漏得满手都是;但这样的烦恼她已很久没有了。
只因不知从何时起,何宇墨会在她想吃时,不厌其烦的将柳丁一颗颗剥好。
所以在他离开的那一年,任倩羽没再吃过一颗柳丁。
“怎么了?”半夜两人躺在床上,他注意到她醒了,笑望着她。“在想什么?”
想你的事!这句话任倩羽说不出口,今天何宇墨向她提出同居要求,她没答应,而他也没多说什么,如今他的拥抱一样的温柔,还温柔得近乎要令她上瘾,让她好害怕…
怕再任由他这样下去,她连自己的心都要控制不住了。
她闷闷的侧身,随口找了个理由。“我睡不着。”
“是吗?”何宇墨眉一挑,在黑暗中,他吻上她**的肩,是个很轻的吻。
他身上沾染着一股柳丁的香甜气息,任倩羽很喜欢这个味道,仿佛可以藉此感受到他对她的重视与关爱,于是她不由自主的蹭上去。
这一刹那,何宇墨的目光热了。“我来当你的安眠药。”
“什么?”还来不及反应,他火热的身躯已缠绕上来,任倩羽闪躲不开,她的身体早已习惯接纳他——是的,一切都是习惯。
何宇墨满意的瞅着她在他的身下不由自主的软化,且近乎失控的模样,这个时候的她好美,只因她满脑子想的全是他、只有他…
确实,任倩羽觉得…自己快要灭顶了,她喘不过气,脑子一片迷糊,只能顺从本能等待他的填满。
何宇墨边亲吻着她,边在床头柜上摸索,接着有些懊恼“没了。”
“什么…没了?”任倩羽睁开眼瞅着他。
何宇墨喘口气,自她身上退开,打开灯苦笑。“套子…没了。”
“啊?”好一个尴尬的情况,他俩相互luo裎,视线相对,最后不知是谁先笑了出来。
何宇墨替她盖好被子后站起来。
任倩羽红着脸,不解的问:“你要去哪?”
“厕所。”他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尽管便利商店就在楼下,但问题是,他现在“这样”,也不可能去吧?
任倩羽意识到这一点,看向他,却为他此时注视着自己的目光浑身一凛,心跳怦怦如擂鼓…
历经了这样荒谬的情况,原本涌上心头的情潮分明已褪得乾乾净净,可现在反倒因为忽然喊卡而产生另一种…近似焦躁的yin靡期待。
原来真正渴望这分温度的人,是她!“一次…没关系…”她在嘴里喃语。
因为太小声,何宇墨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这一次,任倩羽脸红到脖子。“我是说,如果只有一次的话…可以啦!我可以事后再吃药…”她很不舍何宇墨这样子忍,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