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会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掀起龙袍,坐回宽大的龙椅,朱桓杨兴奋道:“看来皇叔想跟朕摊牌,他在帝京毫无兵力,要拿什么跟朕斗?厉王为了心爱的女人抛下朕,眼下皇叔又为了钱朵朵要跟朕翻脸…”
原本他还真以为朱守镇对钱朵朵无意,直到他提出要将她拉至宫门外处死的要求,他才确定他一定有什么计划要进行,否则以朱守镇的性格根本不会这么说。
朱桓杨喜孜孜的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穆公公深知主子的性子,静立一旁不再多言。
“唉!谁叫皇叔你一直阻碍我毁掉冬楚皇朝,我只好对不起你了。”朱桓杨勾起一抹阴森的笑。
钱朵朵被押出御书房后,随即被关入天牢,等待被处死,透过小小的窗户,十二月天微弱的阳光落在她惨白的小脸上。
离午时三刻还有一段时间,却没有人来看她,她忍不住落泪,想起朱守镇刚才无情的一番话,他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突地,牢房外响起一阵疾速的脚步声,一张令她心痛的俊颜带着愧疚的神情出现在她眼前。
他的身后跟着一队人,个个黑衣黑裤,腰间插着三四把短刀。其中有些人看起来好面熟,像是她曾经救过的海上难民。
“快把夫人救出来。”
众人合力拆了牢房的门,朱守镇走进去,深情的看着止不住泪的钱朵朵,两指一点,解开她的哑穴,而后一把将她揽进怀中,大掌来回轻抚着她的背。
“你赶快离开帝京。”他沙哑地说道。
钱朵朵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她现在明白了,朱守镇不是不要她,而是这是保全她最好的办法。
“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
“朵朵,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不能不顾那些追随我的人。”
“我不走我也不走,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一起。”
“我不允!”他轻轻一笑,蛮横地吻住她的樱唇。
他的吻好沉重,充满着怜惜与不舍,一直吻到钱朵朵快要无法呼吸,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
“朱守镇,你这是在告别吗?”她感觉到他的异样。
“风及川,带夫人走。”
“遵命。”风及川听命来到钱朵朵身旁。
“豆沙包,你敢!”
“带她到我们约定的地方,不可有闪失。”
“没问题!”风及川丢给朱守镇一个放心的微笑。
他这位老友,不但生财有道,还相当讲义气,这也是为什么他十几年来愿意为他赴汤蹈火的愿意。
“你们敢!”钱朵朵放声尖叫,可是没有人理她。
“禀侯爷,袁都督带兵来助,所有狱中人犯都已放出,江爷正带他们杀来这里。”
朱守镇想出奇招,赏狱中囚犯万金,将他们集结在一起,协助直捣皇庭,再加上风及川带回来的难民,他手下的人马已小有规模。
“是时候了。”朱守镇淡淡一叹。
“风及川,你放我下来!”
钱朵朵死赖着不肯走,风及川只好一肩扛起她。
“快带她走!”朱守镇心一横,转过身去,厉喝。
“朱守镇,我不会原谅你的,我们说好不分开的,你凭什么赶我走?你这个混蛋…我就算是死,也要跟你在一起!”钱朵朵怒极攻心,拼命的挣扎。
风及川没有办法,只好掏出准备好的迷药,捂住钱朵朵的口鼻,让她安静下来。
她那令人揪心的叫喊终于停歇,朱守镇深深吸了一口气,步出天牢,他仰头向天,阵阵雨丝落到他的脸上。
“侯爷,人我都带来了。”江仲宁一身劲装,身后领了五千人。
“你们分别从东西两翼杀进宫,本侯去会会朱桓杨,这张图是宫中布防图,你知道该怎么做吧!”朱守镇给江仲宁一张地图,再交代一些事后,便带着贴身护卫,直奔金殿。
朱守镇不畏重重阻拦,杀出一条血路来到朱桓杨的面前。
两方人马在殿外拼个你死我活,唯独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朱守镇与朱桓杨两人冷然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