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若记者知道她是个穷女,大概会赏她一个“麻雀变凤凰”的大标题。
这是事实,也无不妥,只是她毕竟不是什么公众人物,把自己的隐私大刺刺摊在世人面前,总是有那么一分别扭。
想来,她做出留在绿能屋一个星期的决定是对的,至少记者暂时不会找到她,这话题也许过两天就冷掉,届时,她应该可以如同往常的过着平静的生活。
“这卤白菜你也爱吃,多吃点。”高黄雀疼爱的帮孙女夹菜。
“谢谢奶奶。”
“咦,晚餐都吃这么久了,沙掌怎么没打电话来?”她笑看着孙女“我这个孙女婿可真爱我们咏春,天天照三餐打电话问候。哟,该不会忙得忘了晚餐时间已经到了…咏春,你去打个电话给沙掌,问他吃了没?”
“何必那么麻烦,等会他就自己打来了,吃吃吃,别管他。”铁堂郎揶揄着“那头牛,什么事都有可能会忘记,唯有吃饭不会忘,他随时随地都在饿呢!”
“爷爷…”笑道:“厚,你说话还真是实在。”
餐桌上,笑声不断,她硬将对铁沙掌的想念藏在心底。在奶奶出国前,她要好好陪她,时时刻刻展现欢颜,至于苦涩思念,回房后,她有得是时间和他通话、向他索取甜言蜜语,将一肚子的苦涩调成如蜂蜜般的甜味,梦里再三回味。
我吃,我吃,我吃吃吃。
我啃,我啃,我啃啃啃。
坐在客厅,俏颜泛怒,她用力啃着方嫂买的有机水果玉米,水果玉米不用煮直接剥皮啃,饱满多汁甜滋滋,甜味直逼水梨等级,可惜甜不进她心头,因她心头火正旺盛着。
一早,在司机护送下,她送爷爷奶奶和婆婆到机场,铁沙掌仅和三位长辈通电话人未到,她以为他真的很忙,结果…
盯着今天的报纸,再度用力啃一下玉米,她恨得牙痒痒的骂着“铁沙掌,你这只大笨牛!”
报纸上写着他秘婚的对象疑似是他的秘书朱欣蕊,因为接连几晚摄影记者都拍到朱欣蕊进出他家。
接连几晚?所以,之前有几个晚上她联络不上他,就是因为他和朱秘书在家里幽会?过分!
亏她在绿能屋陪奶奶的那十天里,还一直对将他一个人丢在家满怀愧疚,且对他万分想念,可万万没料到他非但不寂寞,或许还很Happy!
稍早她一离开机场就直奔公司,原想给他一个惊喜,孰料他人不在,朱秘书也不在,司机告诉她,他好几天没看见总经理了,昨天总经理仅用电话告知他今天去绿能屋接董事长和总公司的副董事长去机场。
而请了一段长假的方嫂,今天才回来,也不知他去哪里。
她离开公司后,打了好几通电话找他,可明明在机场时,他还和三位长辈通电话的,才隔一两个钟头他又关机了,没一个人知他身在何处…这头牛,该不会是人间蒸发了吧!
方嫂从楼梯下来,见她在吃水果玉米,笑眯眯的问:“夫人,这种玉米很甜很好吃吧?”
“噢。对。”回神,见桌上摆了两条啃光的玉米梗,她手中拿的玉米已啃了一半,不禁倒抽了一口气,不知不觉中她竟已吃掉两根半的玉米,可见她有多气。
“对了,少奶奶,你放在主卧房浴室里的那双丝袜有勾破,要丢吗?”感念雇主让她放长假,方嫂一回来就马上尽责打扫。
“丝、丝袜?”一脸不明所以。别说搬进这屋里她从未穿过丝袜,她长到二十三岁,穿丝袜的次数亦屈指可数。
方才她进主卧房见他不在,放下包包就出来,没进浴室去看,方嫂说浴室有一双勾破的丝袜,那意思是…
心中警钟大响,那头牛该不会…
“噢,还有,你在床上掉了一只耳环,我把它放在桌上了。”
耳环…她在家从不戴耳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