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突然杀进来搅局,也许,也许他和朱秘书已修成正果。
那,她还死赖在绿能屋做啥?
前天晚上睡觉前,她“宽容”的想,如果他隔天亲自来向她磕头道歉,或许她会考虑不离婚,但他没来;昨晚睡觉前,她退一步,心想只要今天他来找她,若他有一点点诚意,她会愿意不离婚外加原谅他,前提是他得保证不再让破丝袜事件上演。
但…唉,这会他说不定快活地庆祝恢复自由,哪会想到她在这眼巴巴盼着他来?
是说,他好像也不知她在这儿就是。
要不要打电话告诉他一声?不行,她最后一丁点骨气要保留住,万一他说他已在协议书上签了名,要她马上滚出绿能屋,那她不就成了一个大笑话?
不,是他会变成别人的笑柄,若他不来道歉,他的喜宴上就没有新娘子,铁家的脸就丢大了…等等,若他带朱秘书回加拿大,那他一样有新娘子!
气死她了,为什么任何事总是他赢,她输?
爱情他赢了、面子他也赢,所有好处都由他一手捞,手大了不起呀!
真气人,不想他了,她还是想想早餐吃什么填饱肚子比较实际,如果可以,给她来盘炭烤牛掌吧,把他的巨掌吃了,看他还能用什么来捞好处!
现实上,当然没有牛掌可吃。昨天阿福伯送了一袋鸡蛋给她,打算煮鸡蛋粥当早餐的进厨房前先去打开大门,可门一开,她却陡地被屋外多出来的一堆东西吓得往后弹三步。
谁在恶作剧!
门口处怎会有用黑色小石头串起的一大片门帘,该不会是村里的小表们以为没人住在这儿,又跑来恶作剧?定睛细看,门帘做得有模有样,不像恶作剧,黑色石头上似乎有刻字…
战战兢兢往前走两步,隔着纱门一看,石头上刻有“铁沙掌”和“”,两人的名字用爱心框起——看到这,她当然知道这是谁的杰作。
一颗颗刻着名字的石头打洞串起,大略看了下,少说有百来颗石头,若非有心有毅力,一般人是制不成这片黑石门帘的。
心,当场软了下来,前一刻想吃牛掌的念头已消失无踪,此刻的她内心盈满感动。他愿意如此大费周章的做这个,代表他还是希望能挽回两人的婚姻。
推门,她在心中默想,若她踏出大门,他立刻屈膝跪在她面前认错,她就考虑让他去煮鸡蛋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但她两脚已踏出大门,却没看见他,倒是庭院中央摆了一堆…梅子绿茶。走上前一看,她又被吓了一大跳,那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身子周围摆满梅子绿茶——
“铁沙掌——”他好像睡着了。
听到她的声音,躺在草地上的铁沙掌揉揉惺忪睡眼,见她伫立在眼前,倏地坐起身“妮妮,不,咏春,你醒了。”
“你…你到底在干么?”细眉微蹙。现在是早上六点多,他很明显在此睡了一会!她瞠目惊问:“你该不会…昨晚就睡这里吧?”如果真是这样,怎么一整晚她都没察觉外头有人?
他不发一语,目光带着歉意直盯着她,陡地起身跳出梅子绿茶围成的框框,毫无预警地屈膝跪在她面前,又再度把她吓一跳。
“铁、铁沙掌,你这是做什么?”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虽然她想过一百次要他跪在她面前向她道歉,但他真的做出此举,倒让她一时间慌得不知所措。
想归想,但她深知他这个特大号的男子汉,绝不可能屈膝求和,能听到他诚心道歉,大概已是他个人原则的极限,但他现在却…
“咏春,对不起,我、我误会你了,请你原谅我!”铁沙掌拉着她的手,面露愧疚。
“误会?”她一脸莫名其妙。他不是为了他和朱秘书的事来道歉的吗?怎么扯到误会上头?
还有,为什么这个人明明是跪着,却还是令人觉得高大威猛?呃,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