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都没有,失什么恋。”郝碧莹轻斥。
“真的没有吗?你也该交一个了。”
“宝贝,我们不是要相依为命到老吗?”
“宝贝,我也很想那样,不过我对帅哥没有免疫力,而且你也满足不了我,所以,我们还是当好姊妹。”
“哇!随便说说你还当真。今天我就不过去了,我得去泡个茶解解酒,头快痛死了。”她不喜欢宿醉,但酒精确实具有暂时麻痹神经的作用,昨晚她昏睡到忘了心痛的感觉。
“好吧,那我下班再过去找你,拜。”
才挂了电话,阿媚仔就听到有人在售票口处轻敲着玻璃,她已经老经验到连看都懒得看,拿着戳章就准备往电影票盖“要买哪一场?”
“你好,我想请教你一点事情。”薛维刚弯着腰,从售票口往内探。
“如果是要问新片何时上映,我无法回答你。”售票处还有啥好问的,除了新片上映时间,再不然就是厕所方向,阿媚仔还是没多看他一眼,自顾拿戳章把玩,有一搭没一唱地说:“如果要找厕所,往里面走左转直走就会看到。”
“不是。”薛维刚干脆把自己的名片从窗口递进去“我叫薛维刚,是力达公司的执行总监。”
看到薛维刚的名片,阿媚仔整个人肃然起敬了起来。她知道力达是化工大厂,而且薛维刚的名号她早就有所耳闻,知道他是个帅哥,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和薛维刚面对面,这一看,哇!果然名不虚传,真是个人帅哥。
“我知道,你是郝碧莹的前任上司。”
“对,我是。”
郝碧莹的上司找她做啥?该不会想揞她到力达上班,还是代言?
阿媚仔情不自禁摸摸自己的脸蛋,作起白日梦来“请问,你找我有什么指教?”
“我想找郝碧莹,你知道她纽西兰的住址和电话吗?”
这白日梦也醒得太快,阿媚仔讪讪地搔搔后脑勺,说:“干么要去纽西兰,她就在家里睡觉啊。”
“我知道她在家…等等,你说的家里,不是她纽西兰的家,是指台北吗?”怎么回事,说要离开的人怎么还在台北,是不是搞错了?“你不知道她要去纽西兰?”
“知道啊,不过她没去。”
“没去?!”
“是啊,她没去纽西兰,薛总监是要请碧莹回去上班吗?”
“对。”
“那我得先打电话跟她说这个好消息…”
“请先不要通知她。”看阿媚仔一脸不解,薛维刚笑说:“我想给她一个惊喜,所以请先不要打电话给她。”
“惊喜?喔,好。”
“谢谢。”
“不客气…”
薛维刚离去,阿媚仔看着他的背影,又作起白日梦来,但这回主人翁不是她,而是郝碧莹。
***
离开影城,薛维刚一路飞车来到郝碧莹的住处,想快点见到郝碧莹,他两步并作一步,一路跑上楼,并且按了门铃。
郝碧莹挂了电话后,泡杯茶给自己醒酒,喝过茶,又因为头痛回床上睡起回笼觉。
第一声电铃她没听见,第二声响起,她才拖着沉重的身躯起床准备开门,但透过猫眼看见门前的身影时,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怎会跑来了?!”
他应该以为地去纽西兰了啊!怎会跑别这里来找她,难不成昨天她去找他被他看到了?
也不对,如果他有看见她,又想解释,不该拖到现在才出现。
因为他来得太突然,害得她一时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开门。
薛维刚按了许久门铃都不见人回应,不禁怀疑阿媚仔说的话。“会不会根木就是她搞错了,碧莹已经去纽西兰了?”
就在他产生怀疑时,郝碧莹的手机响了起来,虽然很快就停了,但那音乐铃声他已经听过不下百次,太熟悉了,也因为那手机铃声,他确信郝碧莹就在屋内。
电铃不应,他转用敲门的,而且越敲越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