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就是默认了,黑毓对于她的沉默耸肩一笑。
“这样可以了吗?”不等她自茫雾中清醒,他犀利的问话像一根针,穿透薄雾笔直射入她的心扉。
“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初吻的话,就不需要那么在意了吧?”
他的口气,像在嘲笑情窦初开的小妹妹,对于初吻有着莫名其妙的坚持。
“你为什么要吻我?”
“将初吻给了心爱的人,应该就够了吧?”黑毓松开对她的圈制,站赢身低睨她,眸中没有一丝温度。
“我不懂。”
“现在,你没有任何理由拍不好那场吻戏了。”
意思就是…他已经达成了她的心愿,所以无须再继续那样无谓的坚持,是吗?
好过分…
他不仅不接受任何人的爱,更不容许任何人爱他。
只要爱上他的人,都会受伤,而且是遍体麟伤,以最狼狈的方式…
望着他,她的眼中充满心碎。“你根本就不懂爱。”
“你本来就不该爱上我。”这是他从很久以前就已经警告过的,就算他没有,其他人一定也会好言相劝。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就算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就算等待她的是伤心,为什么不可以?
爱一个人的心,是自由的不是吗?
“因为我不稀罕。”冷漠的回视,伤透了她的心。“我不稀罕任何女人给的爱情。”他不想爱,更不会爱。
“就算你不稀罕,但我…”
“这只是一场交易。”望着她眼底的期盼,他无情的又说:“我们只是各取所需,难剑你忘了吗?”
“我没忘。”
他将她带离贫困的世界,而她成为他需要的一项商品。
“既然如此,你今天就不该这样。”
“但你来了,为了我而来,不是吗?”
不知为何,原本淡漠的眼,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充斥了尖锐的刺,疏离而无情。
“你以为我有多少时间浪费?”
“黑毓…”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父母的梦想已经不再是你的生活重心?”
“我父母的梦想,依然是我的目标。”
“既然如此,你就该无心去想其他。”
“不要…”从他的眼神,她知道他将说出对她而言无比残忍的话。
但他丝毫不理会她眼中的乞求,冷漠无情地抨击:“我不希望你因此变得毫无价值。”
他还是说了,不留颜面地践踏她的心。
“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的商品,对我而言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
“不要再说了!”
“你认为,我有可能爱上你吗?爱上你这个,我亲手创造出来的商品?”
“够了!”他带有讥讽的神情和语调,让她感到彻底难堪。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伤害她?难道爱上他,是罪大恶极的事吗?
“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追求爱情?你欠我的,永远都还不了。”
纵使金钱还得了,但他们之间,毕竟纠缠了太多无法偿还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