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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4)

“我又不是设计师,也许用磨砂的是和整风格,这事还是要和他商量才行。”

“为什么每次他不见,都要我去找?”这个问题她也问过了无数次。

“找不到设计师下决定,施工的度就要延迟了,这对范小你也不好啊!况且…”老李一顿,用瞥了瞥不远的圆桌“他把夹和手机都留在这里了,如果又迷路了,恐怕短时间内真的回不来啊!”“那个大白痴!”一把抓过桌上的手机和夹,那个白痴有哪次是记得把这些东西带走的?

这不是问句,而老李也笑呵呵地轻松回答:“是啊,刚才还在这里,一晃,人就又不知去哪了,好像有人听到他说要去买烟。”

他经常搬家,也是于变换新环境的考虑,也许他真是个喜探险的人?可是,这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凭什么她必须想尽办法揣测他的喜好、满大街找可能引起他兴趣的建筑、猜测他可能的行走路线?

来到二楼新打的圆窗前,范若轩居临下地左右看了看,笃定而平静地对老李说:“他又不见了。”

真的假的啊?这个好像从早期香港电影里走来的男人,真的是那个连计算机线怎么接都不明白、毫无时间观念、不懂得尊重女的那个朱铭烨吗?她那个表哥竟然认识这人?

他那中所蕴的期待,范若轩已经见识过无数次了。

“范小,你来了!”一声朗的招呼,范若轩寻声望去,是在二楼装玻璃的工,老李。

不得不说,真不是来的!在看到朱铭烨提的装潢方案后,范若轩完全把他的人品问题丢去了脑后,那设计图上所描绘的店面,与她想象中的几乎一模一样,她只是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朱铭烨,他竟然就能超乎她期待的作品,真不愧是世界级的!

她是什么,警犬吗?有的时候,她真的频频跑错方向,找他一整天!这样神和的双重摧残,她怎么可能不瘦?也许在店面装潢好之前,她就已经疯了也说不定!

“我们也派人去找过啊!可是每次能从那些稀奇古怪的地方把他带回来的人,只有范小你了,你不觉得这很巧吗?”

这让之后的工作省事了许多,没有经过太多的讨论修改,店面就正式了装潢阶段;装潢人员是朱铭烨请来的,与他有长期合作的关系,对他的作风很是熟悉,又让彼此少了许多磨合阶段,装潢的度一直保持得不错。

简言之,朱铭烨是个室内设计好狂人,他讨厌坐车,门能用走的,就不用,而他的行走路线跟目的毫无关系,他只是顺着自己兴趣的建筑走,直到寻觅到自己兴趣的地方,去参观一番才满意;可是等他从那里来,自己是怎么来的,却已经完全没印象了。

还是络绎不绝。

看上去一切都超乎想象的顺利,除了…某人时常上演莫名其妙的失踪戏码!

跑到大街上,范若轩一边注意着周围可疑的建筑,一边回想这些日以来,她因那个男人所受的罪;两个月内,她瘦了足足六公斤!这可不单只是工作压力就能解释的!

“晓得啊!可是等我想起来要问时,他人已经不见了。”老李还是乐呵呵地,很无辜,献宝一样地举起一片大玻璃给范若轩看“范小,朱铭烨说这个圆形窗必须放这磨砂玻璃,可是送来的玻璃尺寸了问题,小了一号,普通玻璃倒是还有;我们是改装普通的,还是再去订磨砂的,晚一再装?”

两个月后,范若轩再来到店里,店内已是一片完全不同的景象,到堆放着装饰材,工人们忙碌地跑来跑去,朱铭烨设计图上的样已经初见形。

范若轩知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堂堂一店之长,总是被工叫来当跑小妹,还一抱怨的余地都没有;想一想,这一切都是为了她自己!

“不对,那是更早之前的事了…”哦,懒得想了!“总之,他哪次说去买东西,顺利回来过的?这次又改成了烟,难你们跟他合作了这么多次,连他不烟都不晓得吗?”

范若轩暗叹了一气,爬上二楼,她是接到老李的电话才赶来的,每次一见他那过度朗的笑容就知没好事!

“好像是跑去了术馆。”

范若轩掐了掐眉心“很好,上次他说去买面包,结果两小时后在三个街区外的保龄球馆找到他;上上次他说去买饮料,结果人去了电影院大厅坐了一下午,晚上才找到;上上上次他说去买香糖,结果…结果怎么样?”



因为工作的关系,范若轩非常需要向上级一份令他们满意的成绩单,其关键就在于对店面的风格定义上;而恰逢此时,老天为她送来了一个别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室内设计名人!如果这些文章不是朱铭烨钱请人写的,假如她放弃和他的合作机会,不就等于放弃了自己好的前途?

要说朱铭烨这个人迷路的本事,真的也是属于世界级的!要不是专题报导和工人的作证,她都不敢相信世上真的有这人。

所以,在内心的挣扎后,就算她多么地无法容忍朱铭烨,他还是顺利成为了与她合作的设计师;最可恶的是,当她好不容易理好情绪,装笑脸对他说“合作愉快”时,那个男人仍只是盯着她伤上加伤的可怜鼻,害得她脊背发凉。

“是啊、是啊!”老李说着,睛却是一动也不动地定在她上,一“与她无关”的意思都没有。

“一也不!”

范若轩觉得自己真的很像一只前吊着胡萝卜的,让她不去看那萝卜选择别的方向跑,跟违背生的本能一样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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