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真的有种回到上学时的感觉;每天下班后或上班前,她无论如何都要跑一趟岳鸣风家,去给植物浇水!她喜欢那些植物、她喜欢那棵幸福树…
每当她握着水管,学着岳鸣风的样子给它们依次浇水时,脑中都会浮现出岳鸣风在这里时的样子。
阳光下他的侧脸,她几乎忘了…那也许就是她爱上他的一瞬间。
浇完水,她下意识地会再留一会,直到时间实在来不及时才会离开。
他不想见她,她却自然而然地等起了他,一天、又一天;阿嬷说他很快就会回来,一转眼一星期过去,陈文婉希望他回来,又怕他回来。
他不回来,她就可以这样一直等下去,仿佛他们间仍存在着很强的连系,这种虚无的等待,竟也能满足她的某种变态欲望。
有时,她会将自己误当成一个在等丈夫回家的妻子。
在第八天,岳鸣风回来了。
那天她起得很早,一大早就到了岳鸣风家,依平常一样打开院门,拧水、浇灌,和每一株植物说早安,有些厚此薄彼地优待那棵幸福树。
就在她浇完了水,习惯性地蹲在幸福树前跟它说些傻话时,背后传来了什么东西落地的声响,离她极近,就在这个院子里。
陈文婉猛地起身转头,像个被逮到做错事的孩子,慌乱地看着她背后的岳鸣风;掉在地上的,是他的行李。
“我可不是在等你哦!”她提高音调,好像那样就比较有说服力,一指幸福树“我是为了它!这棵树是我捡回来的,阿嬷眼神不好,万一瞧不清这小树,错过了它,导致树枯死了,那我不是白费力把它从那么远抱回来!”
岳鸣风瞥都没瞥眼那没多高的“小树”,他的眼一直锁在她脸上,把陈文婉看得慌了。
“我知道了!我走!这就走!”干什么一回来就瞪人嘛?他从来不会这么凶瞪她的,擅自拿他家的钥匙、擅自进来是她不对,有本事他报警啊!
陈文婉气不过,大步离开;可院子就这么小,要到门那必须与岳鸣风擦肩而过,就在那一个擦肩,她的手腕被对方死死扣住“疼啊!你想做…唔唔!”
陈文婉不敢想像事情是真实发生的,岳鸣风在吻她!吻得那样激烈,吻得毫无技巧!吻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嘴唇热麻到没了知觉!
“岳…”
他就是不让她开口,一把将她推到玻璃门上,她后脑抵在门上,他便更加强势地将舌深探她口中。
“唔唔…”陈文婉的眼睛湿了,自己也说不上缘由,她发现自己变得很爱哭,是因为她真的很想念他;这个吻像是过了半个世纪,就算彼此分开,双方也都仍陷在其中,没有任何的话,正到四目相对。
“你知道你出去了多少天吗!”
“你到底是去了哪里?”
两人又都愣住。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着对方的话。
“你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多久?二天?四天?是八天!”她在他胸前捶了一记。
“我当然是去找你。”岳鸣风直视着她,一秒也不舍得移开视线。
“找我?”他不是回老家了吗?陈文婉搞不清楚的事又多了一件,她歪歪头,问他:“你去哪里找我?”
“瑞士。”
“瑞士?”她眼瞪得圆圆的“岳鸣风你又在耍我吧,我什么时候去瑞士了!”
“我给你家打电话,你爸说,你去了瑞士你妈妈那住段时间,让我不要再缠着你,我就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