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请你,拜托你。”
看她又将泪水盈眶的双眸,心中就算有千万个不愿也认了。“好,我帮你劝,但不知道成宗是否会听我的话?我没把握。”心真的在滴血,该怎么说呢?她并不是圣人啊!要她离开自己心爱的人也就罢了,还要劝他回到别人的怀里,她也是人啊!有血有肉的人啊!但这些话却无法说出口。
“会的,他一定会听你的话的,瑞英姐,我真得不知该如何表是我心中的谢意,但真的谢谢你了。”
自从上周与叶筱娟见面过后,瑞英心里的难过自不在话下。没错,自己是好说话,但为什么会出现在要她牺牲的这类的情形呢?或许自己答应得太快且太轻松了,但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啊!面对他,又要如何说呢?说了分手,还要劝他回筱娟的身边;首先却要自己的感情要搁至一旁,她何德何能能担此大任呢?
面对毫无准备的成宗,瑞英也不知该如何启口才好。她禁不起太久的煎熬,更不敢面对他,因为她相信若看着他就更难说出口了,她只想尽快完成这答应人家的承诺,她深知他们这段感情的弱点在哪里,从哪里开始谈起应该不会错的。
她呼了一口气,简洁有力地说:“成宗,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一早瑞英约他傍晚来公园时,心中便一直忐忑不安;一听到她久久不语后的第一句话时,几乎一下子就要把他的心给撕裂了。
“我想要一个家,你能给我吗?一个名副其实的家,你能吗?不能,其实我们的事,你负不起丁点的责任,我背得好苦啊!而且我也不想卷入你的爱情故事中,少了我,你的爱情恋史并不会因此而中断,放我一马吧!我只不过是你猎艳名单中最新的一位伴侣罢了!”瑞英半真半假夸张地说着,有些是事实,而有些呢?她也不知道这样的夸张,会引起成宗多大的反弹;或许反弹愈大,愈能引起他的厌恶吧!
“不,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啊!你了解我的,不要让我心痛,瑞英,给我时间,我可以织一个属于我们的巢,相信我,等我。你知道我的,不要轻易地误解我,扭曲我们之间的真情。”
看着这样的成宗,她何尝不心疼!怎奈造化弄人。“成宗,我不要你为我背上负心汉的罪名,我也不要成为破坏别人的第三者,纵使有千万个不愿,你依旧得背起责任这包袱,今天就算我错,也要为一个值得错的人而错,就算是为我吧,回头找筱娟,对孩子负起责任吧!希望我俩间还能存有友谊,好吗?让我们还能保持彼此相知的权利吧!”泪水早已布满她整个脸颊。
“我会为孩子负责,但我实在无法与筱娟共组家庭,这一点筱娟她自己也很清楚的。相知的人未必能相守,更况现在连相知的感觉都烟消云散了,这不是我想要的,而且我们也要不起啊!今天我和她的分裂不是你造成的,懂吗?面对这一切,我实在不知该如何跟你解释。”
“但女人并不是生产的工具,当她愿意为彼此留下爱的结晶时,就已经是相当大的赌注了。我们还来得及回头,并帮对方走回适当的路,留下这一段刻骨铭心的爱就够了。至少我们爱过,这辈子我俩不能相聚,就让我们相约到来生吧!不要让我们的爱,成为伤害别人的工具,那不是我们爱的出发点。”
“伤害别人的工具?”
“难道你不知道吗?筱娟一直在等你回头,不要让她痴心换白发。”
“难道你就不怕我伤心吗?难道我就舍得你难过吗?”
“成宗,不要说了,你就听我的话,好吗?不要让我们的爱有任何污点,拜托。”
瑞英的话永远让他无法拒绝,无条件的妥协了;没错,她说得对,所以他沉默了。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敢做敢当,很多事情忍一忍就过了,纵使有再多的不合,为了孩子也该试着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