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拉起棉被蒙住头倒在床上,不想再看见他的脸。
“你不想上厕所了吗?”
他还一脸无事般,气定神闲,不愠不火的道:“小心膀胱炎。”
这个天杀、他妈的狗屎!
罗水绢躲在棉被中,在心中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看来,你恢复的情况挺不错的。”
宇野万里笑着亲自替她包紮。和他一起来回诊的护士纷纷嫉妒不已。
“还是想不起来?”他温柔的问道。
斐火祺离开两天,而罗水绢也待在医院两天了。两天了…她的父母还是没来看她,宇野万里明明已经打传真去公司给她父母了呀!
罗水绢摇摇头:“想不起来,反正…那或许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忘了说不定会好一点不是吗?毕竟,是爆炸那样恐怕的事——”
罗水绢闭上眼,她实在不愿再去回想那天的事。
“你缺乏安全感?”宇野万里一双眸子异常的晶亮,狡黠的盯着她。
“你父母没来看你吗?”
罗水绢盯了他好一会儿,习惯性的皱起了眉,沈默不语。
她不喜欢被人看穿,因为…这让她感到赤luo、无所遁形、没有了安全感。不被父母重视,其至不被关心的伤害,让她无法放心的去接近任何一个人。或许就因为终有一天会被抛弃,所以她一直无法对任何人用『心』。
“你休息吧!”
宇野万里了然的笑了笑,拍拍雪白的长袍,站了起来,意味深长的笑道:“不要担心,会有天使在你身边保护你的。你听过每个人身旁都有天使守护的事吗?”
罗水绢不悦的拢起眉:“我不是小孩子了,别拿哄小孩的口吻来对我说话!”
“是!小的受教了,你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宇野万里深深的作了个揖,一副古代书生样。
“但…在下可否请姑娘Waitandsee吗?”
等着瞧?
罗水绢纳闷的目送他离去,总觉得他好像话中有话。但,她不想去研究,因为她认为,一定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看看窗外的夜色,车水马龙,五光十色的车灯像是流动的星星,滑动在深夜的黑幕中。好美,如同一场绚烂的梦——
在不知不觉中,她沈静的睡着了。梦中,是华丽缤纷的光芒。
照理说,她应该要安稳的一觉睡到天亮的。
但是,在夜半,她睡的正熟的时候,突然有一道冰凉的触感抵上她的脖子,在她惊醒的瞬间,一个低沈的男声飘进她的耳中。
“不准叫!痹乖下床跟我走!否则…”
罗水绢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过来。
他把刀锋逼近她的颈项:“知道了吗?”
罗水绢刹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只好乖乖的照着他的话做,同时在心里盘算自己该如何逃跑。
“先…先生…”她艰难的开口,顺道拔掉自己身上吊着点滴的针头,握在手中;她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什么事了?她记得她并没得罪过任何“大尾”的人物呀!
“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对方低笑了一阵后,道:“罗水绢,盟辏A型。父亲是『传宇企业』的经理,母亲为其助手秘书,不是吗?”
咦?
她大吃一惊,更用力的握紧了手中的针头。
他为什么对她了若指掌?莫非…
他是为了她的…
当她走到门口,扭开门把时,冷不防的一个回身,猛然将针头刺向他的脸孔,对方显然有些措手不及;虽然他很快的闪躲,但针头还是插在他的面罩上,罗水绢则趁机跑出病房大叫着:“救命!救命!有人要杀我!谁来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