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让老三带温柔回来啊。”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声。
“赶紧去信。”然后大家七嘴八舌地边说边走了。
“真的会没事吗?”叶世锦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按照往常的惯例来看,十有八九是没事的。”她心里多少也有一点打鼓。
“你也不能确定。”他神情黯淡下去。
“安啦安啦,至少以前没出现过例外,这次也不会。”
“没想到这种时候却是你来安慰我?”他苦笑。
“因为你看起来比较担忧啊。”
她举手抚平他眉间的皱痕,他为她的故作开朗心疼不己,相依相偎的两条身影仿佛被时间凝固了一样,美好而宁静。
客居是庄很清幽的院落,繁花似锦,亭台楼阁无一不精致,就如同住在这里的主人一样迷人。
这是慕容利来到富贵山庄后,第一次走进客居,因为贪看院中景致,她差点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她进屋时,就看到一身素白的袁青青斜倚在榻上凝望着窗外,沉静而又安详。
慕容利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并未急着出声。
最后倒是袁青青率先打破两人之间的沉寂“你来了。”
“嗯。”“有话对我说?”
“也不算,就是想跟表小姐谈谈心。”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说的。”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你若知道我怀着怎样的心情等过一年又一年,一定不会这样说。”袁青青平静的声音中透出一股深深的无助。
“所以我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嘛!让你空等的人是叶世锦,毁婚的也是他。而我不过是在一个最不合适时机出现的人罢了,你们之间的问题并不是我带来的,他如果肯娶你,就不会拖到如今。”在这一点上,慕容利帮理不帮亲,叶世锦确实不对。
“这样的话,你不是第一个跟我说的。”
“是吗?”
“她叫温柔。”想起那个泼辣直爽的少女,袁青青眼中浮上羡慕与嫉妒,羡慕她可以活得那么恣意放肆,嫉妒她可以得到所爱之人的全心爱护。
“什么,是柔?”慕容利惊讶了。柔居然也会开解别人,她通常可是比较崇尚用暴办解决问题的。
袁青青猛地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们认识?”
“何只认识啊,我们是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可以用来形容她们的关系吗?”
“我虽然理解你的心清,可是,”慕容利顿了下“这不代表我就会原谅你对我的所作所为。”
“你想怎么样?”
“也不想怎么样,如果柔回来,我身上的毒有解的话,我顶多让你也亲自体验一下这种滋味。”
“有解吗?”袁青青说完就摇了摇头“没有解的,否则你以为凭富贵山庄的势才还怕拿不到解药。”
慕容利的笑容慢慢收敛,神情也严肃起来“就算是那样,我相信柔会替我做应该做的事。”
她慢慢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真羡慕你们之间的感情。”
“嗯,我们很麻吉。”慕容利很是骄傲的说。
袁青青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她能以这样像在聊天的口吻与她说话,仿佛那个中了毒会一命呜呼的人不是她一样。
“你还没毒发吧?”
她微微一笑“最近叶世锦都不惹我生气,乖得像猫一样呢,其实中毒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
“…”她无法想法表哥像猫一样的清形,表哥在她眼中一直是座人形冰山,水远跟人保持着距离,尤其是跟她。
本来她以为这是表哥天性使然,可当她看到他跟慕容利亲密无间的举止时,她才恍然,原来不是他冷情,只是那个让他热情的人没有出现罢了。
所以,她恨,刻骨的恨,这些年她磋砣的青春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要报复,一定要报复,可…为什么被她伤害的人现在却这么平静地坐在她的面前与她谈心?
“我不能理解你。”她摇头。
“我也不需要你的理解,”顿了下,慕容利道:“其实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己。”
“为什么是我?”她不懂。
慕容利神色微微一敛,带了一丝凝重与深沉地说:“有时候人很奇怪,有些话不会对最亲近的人说,却偏偏会跟敌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