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追踪找寻,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月凌会流落到这宝岛祖国。至于原因,他不知道,过世的父母不知道,或许只有抱走月凌的人知道;千寻万觅,就是找不到月凌的足迹。要是早想到,月凌也不用栖身于孤儿院之中,委屈二十载。
知道宫夜晨显赫的背景,柯奕不再怀疑他有何不良的心机。
一个有权、有势、有财、有富、名利双收的人,又岂会如此在乎一个对他毫无利益可言的女人;很明显的,芷柔可能真的是他嘴里口口声声叫的“月凌”
“以你的身分,我相信你可以立刻得到芷柔…不,月凌的消息。”见他因自己的改口而笑,柯奕也跟着笑了。
“叫了那么多年,一时改口,还真不自在。”
“不过,令我百思不解的是,为何直到今日你才来找芷…,月凌?”一时的变化,着实令他。
“不,我找月凌有二十年了,我绕了整个地球,但却没有在台湾多作停留,更没有仔细查访。我以为她落入人口贩子手中被送到外国,所以我大半时间都往国外去找,甚至透过海关讬人注意,却仍徒劳无功,毫无线索。”
前几年,碍于年龄问题,白白浪费了十一个年头;确实的开始追踪月凌的消息,是在他正式接手宫氏财团时。
愧疚与无奈霎时包围着宫夜晨。
见他这样,柯奕着实不想再雪上加霜,但自己实在很为月凌感到委屈。
“月凌,受了很多苦;和她相认后,你一定要好好疼她,以弥补过往的伤痕。”芷柔终于有了亲人,柯奕高兴的差点滴下眼泪。
唉!今后叫他如何习惯“月凌”呢!
“我明白。”月凌该为自己遇到个好人而庆幸。
“现在可以告诉我月凌在哪里了吗?”宫夜晨恨不得立刻飞到妹妹月凌的身边。
“双江咖啡馆,假如你不知道它在哪里,路上随便抓个人问;台北市,大概没有人不知道“双江”如果在那儿见不到月凌,你只好到这个住址去找。”柯奕递了张纸条给宫夜晨,上面写的是月凌的住址。
“谢谢!”宫夜晨接过纸条。
“我会再来看您的。”他举步往外走。
月凌,大哥要把全世界的幸福都给你。宫夜晨暗自发誓。
柯奕望着宫夜晨离去的背影,自语地道:“愿主赐福与你们兄妹。”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此时在众星子闪烁的月夜下,宫夜晨眯着一双精锐骇人的深邃的瞳眸,嘴上叼着一根烟,心里百味掺杂的审视着屋里晃动的两个身影。
长发的女子,着连身的白色长裙,柔美动人的气质,悠悠的自那修长的身躯散发出来,脱俗出尘的容颜上,添了一抹动人的微笑,举手投足间的细腻款款,足以令每个见过她的男人都为之倾倒。不用说,他明白,她就是他日夜惦念挂心的妹妹宫月凌。
而另一个身影…虽是一身的休闲服,但他可以很清楚地接收到自那男人身上所散发出的强烈危险气息,犹如夜行于深山丛林的一只黑豹,壮硕的身形与黑夜融为一体,即使看不见它,却仍可以感受到它所散发的窒人讯息。不同的是自己可以很清晰地看见他的形体与面孔。
他得承认那男人的确长得不错,脸上刚毅的线条,轮廓深而不沈,一看就知道是高智慧的混血儿,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明显让人知道他很少笑,甚至不笑;但月凌温柔的神采,似乎融化了那男人的心,美丽的笑容,也使他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他在那个不知名的男人眼里,看到了…爱。
究竟那男人和月凌是什么关系?
当下,宫夜晨决定先撇开和妹妹相认的事,他得查查那个浑身充满神秘气息的混血男人。
基于职业杀手的本能,在不久前,邵莫言便发现二道炙热的眼光射向屋里,隐隐约约的杀气随空气的对流直扑向向己。
邵莫言警觉的聚集起心神,保持一贯的冷静态度。
“芷柔,外面有人。”他一说完,果真一声门铃响起。
“你怎么知道?”芷柔好奇的看着邵莫言,不等他回答,就独自去开门。
因为没看过来人,芷柔并没有打开大门,只隔着铁门和他对话。
“请问,我认识你吗?”言下之意是——我记得我们不认识。如天籁般的声音配上天使一样的微笑,芷柔好奇地打量眼前的男士。
令她莫名的不是他令人惊讶,媲美阿波罗俊毅的脸庞,而是一股似曾相识,熟悉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