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你?”柯奕问。
邵非凡的话,不禁让柯奕把另一件事和他联想在一起。
月凌前些日子不也与自己谈了类似的事!
“不,她恨我,恨我若即若离,恨我太不在乎她的感受,恨我总是以冷漠对她,恨我对她不够坦诚…,她恨我!恨我!”到最后变成像是他自己在低喃。
邵非凡记起那天夜里,芷柔对他的无情指控着。
听见这段话,柯奕明白了邵非凡爱上的是谁了。
是月凌,他疼了好多年的月凌。
“不,她爱你!她是爱你的。”
邵非凡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苦笑道:“神父,你根本不知道她是谁。”他差点就因柯奕认真的神情而相信他。
“月凌。”柯奕说。
“不,不是月凌。”邵非凡笑语着。
看来,他还不知道啰!“芷柔。芷柔就是月凌,月凌就是芷柔。”柯奕解释着。
这下,邵非凡哑口结舌了,被柯奕的话震得不知所措。
“你说什么?”他希望自己听错了,不然,是神父说错了也行,只要这不是真的。
芷柔就是月凌!那她不也没对他坦白,不也没说自己的真实姓名。
看出了邵非凡的想法,柯奕急忙为月凌澄清道:
“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月凌本来是个被人丢弃在圣母玛莉亚学院的女孩,当时她只有约三岁的年纪,学院的院长留下了她,并为她取名“芷柔”,跟了院长的“江”姓,所以月凌就一直被人称为江芷柔;但几个星期前,月凌失散多年的哥哥找到她,回归祖姓“宫”,名“月凌”,月夜的“月”,凌晨的“凌””
爆月凌!邵非凡默念了一次。
他揪着眉头。
“宫夜晨…”那男人不就是芷柔的哥哥!
芷柔为什么没告诉自己…不,不是芷柔没告诉他,是他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懊死!为什么那一夜他就不能听她说完话,她一定是要与自己分享找到哥哥的快乐。他该死的误会了芷柔。
邵非凡的眼神黯漠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我更没有资格让芷柔爱我。”
“为何还这么想?”就因为月凌多了个哥哥?
他并没忘记宫夜晨是香港财阀宫氏集团的总裁,芷柔留在亲哥哥身边,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归宿。
“芷柔太完美了,我没有任何她想要的东西可以给她。”
“为何你如此的执迷不悟?难道你不知道,你能给她的东西太多了!”
迎上邵非凡不明白的眼神,柯奕道:“你以为月凌要什么?车子、房子或钱!不,她想要的,是只有你才给得起的东西,快乐、幸福、时间;最重要的是,爱她的心,这些唯有你给的,她才会接受。”
见邵非凡仍无动于衷,只是眼底泛满了悲痛与不舍,柯奕无奈的问:“究竟你还在犹豫、担心什么?”
沉默了片刻,邵非凡才开口:“记得我曾问你“即使杀了人,神会宽恕我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