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换他以吻表白。
她亲爱的太傅大人,果然是性感臀奴的料——嗯,她没别的意思。而且她决定了,今天起要在闻人长命身上盖印章,宣示他从头发到脚趾都是她麦小桔专有!
她的意思是,闻人大帅哥,难道不知道亲吻也是有纯情跟不纯情的差别的吗?每次都是火辣辣又肉欲的激情舌吻,她…她都已经在晕船了,再给他吻下去很容易翻船啊!
她的虚软让闻人长命喉咙深处逸出轻笑,他另一手扶住她的后脑,灵巧的舌更加肆无忌惮地添过她檀口内每一处柔软,包括有点敏感的上颚与柔软的唇,非要逗得她颤抖地呻吟出声不可,接着缠住她粉舌爱怜地吸吮着,好像尝着世间最珍贵的美好般,他逸出一声声叹息,热辣辣的呼吸吹拂在她颊畔,也与她的气息胶着。
他的味道也令她着迷。麦小桔曾怀疑过,那兴许是一种类似曼陀罗或罂粟花般的迷幻气味,会上瘾。
当他大掌按住腰际,让她贴紧他,麦小桔立刻感觉到层层衣物也阻挡不了的热气。
她颤抖着,只能张开双臂,攀紧他宽阔的肩膀。
原来欢爱时,女人察觉了自己多么小鸟依人,多么性感,脑内的激情迷幻药于是瞬间麻痹每一根神经,让它们只识得快感的滋味。
闻人长命弯身横抱起她,没有停止贪恋她口中的甜美,走向屏风后寂静的偏厅。
当她察觉闻人长命想抽身,麦小桔甚至忍不住伸出粉舌,这次换她主动缠任他,添吻他性感的唇。男人的唇这么美又这么性感,是种罪过!而那种美是肉欲的美,更加邪恶了。
他们的唇分开的刹那,晶亮的银丝相连,他与她的唇同样红润且诱人,闻人长命笑着俯下身,这次的吻是安抚的,是怜宠的,吻去他们嘴角的湿痕。
她喜欢听这时的吮吻声,有点撒娇和安抚的意味。原来声音也有气味,这是甜的!
她的腰带不知在何时被他解开了,闻人长命的手掌轻易探进一层层布料的隙缝间,指腹的力道有如蜻蜒点水,赞叹着那羊脂白玉般的触感,但那轻柔的力道却让她想躲,觉得有点痒,最后她像撒娇的猫儿一样朝他贴近。
他顺手取下麦小桔发问的步摇与头花,五指采进她发问,缓慢地,用温柔引诱的力道揉着她的后脑与颈椎,诱人堕落的舌延着她的下巴来到颈畔,添吻她的耳后,轻佻地逗弄起圆软的耳珠子。
那股吹拂在耳际的湿热气息让她忍不住嘤咛,而且颤抖着。
他喊她的名字时,她差点呻吟出声。
可恶,他干嘛用那种像喊小宠物的语气喊她?麦小桔摸索着他的腰带,却不知道男人的腰带要怎么解。
敝了,为什么他解她的却像变魔术一样?
“我来。”他吻了吻她红嘟嘟的颊,抽回手,没一会儿他和她一样衣领几乎松开,麦小桔真想仰天长啸。
她日思夜念的美男胴体啊!
他埋头在她颈间,蛇一般狡诈的舌添过她耳朵下方的颈部。
她的颤抖是那么明显,明显到他都笑了,然后毫不客气地掀开她身上的外袍与单衣,他还抱起她,以牙齿解开肚兜的红绳。
这世界如果有花花公子,恐怕就是眼前的魔魅妖美男咬着女人肚兜红绳的样子。
他竟然把她的肚兜收进怀里,然后俯下身,以鼻尖蹭着她皱着脸的小鼻子,缠绵地厮磨着,嗓音呢喃如爱语“怎么了?”他还吻了一口她嘟起的红唇。
“太傅大人连调情也很老练啊。”她语气很酸。
然而如果不是她语气和神情里那股酸,也许这句话所引来的会是他的苦涩。他整个人直接压在她身上了“我还没被收养时,看过很多…”但大多很恶心,恶心到成年后他情愿清心寡欲。他从没想过原来两个人这般耳鬓厮磨、相濡以沫,会是这么甜腻而美好,涨得他的心满满的蜜,却萌生一股饥渴的痛。
但那种疼痛好温柔也好幸福。
如果…
如果他真的无法摆脱胬奴的宿命,那他愿意成为她一个人的…
“小桔。”
噢,他能不能别用那种神情和嗓音喊她?要是她单单因为这样而觉得兴奋,她会怀疑自己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