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可谁知在紧要关头,他、他他居然不举!
咦?不会吧…
灯光一开,脸长眼细的援交妹拿着到手的钞票,不屑的撇嘴。
“看你一副雄壮威武的模样,怎么表现得一点都不像大男人?”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到了第十八天,纪坤禾已经快疯了…
这已是他连续七天在凌晨两点三十分接到Pub打来的电话,他睁着充满血丝的双眼,对着电话大吼“把他丢到街上去!”然后将哀哀叫的手机往墙壁上一丢,瘫在大床上。
半个多月来,他们这位尊贵的金氏总裁放着成千上万的公事不管,天天泡在HELL里买醉,这也就算了,人家老板公司要放着倒,那可跟他无关,偏偏苏珊一通电话打给他远在瑞士休养的老父亲,逼得他不得不跳出来帮金大少擦**!
从那一天起,原本的从容自得便离纪坤禾而去,他整天就像颗陀螺被人抽着绳子转,连吸根烟的时间都算奢侈!
就像现在,他好不容易用最快的速度,在两点二十五分扫完那些积压了三天的公文,两分钟刷牙洗脸、三分钟洗完战斗澡,头才刚沾上枕头,居然就接到这通来自地狱的电话!
铃铃铃铃铃…
被扔到墙角的手机,再度不死心的响起。
“厚…”纪坤禾把头埋进枕头里…他实在很后悔,明知道N牌手机是有名的坚固耐用,当初干嘛死要办这一款,摔也摔不坏!
两点四十八分,纪坤禾总算认命的拾起哀哀叫的手机。“喂…”有气无力的声音,在在证明他的心里有多么无奈与无助。
但电话那头的女性嗓音可没那么好脾气!“纪坤禾!你现在、立刻、马上把那个酒鬼给我领回去!”接着“喀嚓”一声,挂断了!
纪坤禾把话筒拿开十五公分,还伸手掏了掏差点被震破的耳膜,等头晕的感觉过去后,才认命的拿起外套出门。
店里的酒保见到他推开黑色玻璃门,原本苦哈哈的脸立刻变为开心,恩,看来小辣椒店长果然很够力!
“他在哪里?”纪坤禾望着脸上画满乌龟、老鼠的酒保,心里稍稍为自己的辛苦奔波感到有点释怀…看来被整得很惨的可不只他一个。
酒保朝走廊尽头努努嘴。
纪坤禾随着他的指示望去,只见金克浩赤luo着上半身,被五花大绑在木制椅子上,看起来就像是**中被凌虐的男主角。
小辣椒店长则是气冲冲的一手擦腰,一手拎着落落长的帐单,目露凶光的站着三七步,正准备好好细数金克浩的罪状。
不等纪坤禾走近,她已连珠带炮的开始轰炸。“打破一面玻璃墙、喝光两箱黑啤酒、吓跑三桌常客、踢烂四个舞台球…他居然还开除我的五名服务生!”真是不生气都不行,其中一个还是她店里的招牌领台耶!
纪坤禾一声不吭,认分的从怀里掏出白金卡。
“哼!”店长余怒未消,边碎碎念边往结帐柜台走去。“今天算你二十万好了!要不是念在你们是老客人,他早就被修理到连他老娘都不认识…”
唉!别说金克浩那从未谋面的老娘了,现在金克浩的这副模样,连他这个二、三十年的老朋友都快认不得了…
虽然两人平常总爱打闹,但却是肝胆相照了半辈子;纪坤禾望着眼前满嘴胡碴、衣衫不整的男人,看着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免心生不忍。
蹲下身,拍拍金克浩的脸颊。“金克浩,醒醒,回家了…”
金克浩虽然喝醉了,却还没不省人事“家…”纪坤禾是在跟他开玩笑吗?他曾经以为他有家,可惜,爷爷走了!
然后那个好不容易飘了几个月饭菜香的地方,也被他一手给搞砸了…
是啊!这世上会做菜的厨子何其多?金克浩却老是赖在家里与安娜一起吃饭,那是因为在他的心底,有多眷恋那分家的味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