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喔…
希望他不会因为她呆笨又无措的样子,把她给“辞头路”
她跳下床,连忙小跑步离开。
看着她慌张逃跑的娇小背影,他的嘴角又不由自主的轻扬。
这女人很有意思,她的余温和香气还残留在他的胸膛和指间,令他有种说不上来的莫名眷恋,一颗沉寂封闭已久的心,似乎有了松动的迹象…
晚上九点,聂浩然结束应酬,提前回到家里。
整晚在宴会上,他都有些不专心,一直想着不知道达达有没有听话?因为出门前,前所未有的神迹降临在家里,他居然看见达达拿着抹布擦拭家中所有沾到面粉的沙发和厨具,而陆可薇则陪着达达一起提水桶、拧吧抹布拭净所有家具,不准其他佣人代劳。
他听见她跟达达说:“做错事就要接受处罚。”
“我才不要,有佣人在。”达达任性的嘟起嘴不依。
“好吧,如果不接受处罚,明天起我们就不玩积木、不玩Wii,也不念绘本、不做饼干,改成…每天劳动,扫地、擦拭家具。”
“才不要,我不是佣人。”
“那就遵守规定。”
陆可薇坚守原则,绝不妥协,尽管达达不甘愿地嘟着嘴,最后还是做好了她交代的处罚,慢慢改掉以前耍赖任性的习惯。
她说的没错,教导孩子不能只有耐心和爱心,还要用对方法、有所坚持才行。
她既像达达的妈妈,又像达达的朋友融入他的世界,不过才两天,达达看来已把她当成不可或缺的玩伴,喜欢她,也需要她。
就不知道好不容易撑过两天的她,有没有耐心和调皮的达达长期相处,会不会明天就突然打退堂鼓,要跟他辞职?
一想到这儿,他顿时坐立不安,快速的离开宴会。
回到家里,他移步到儿子的卧房,轻轻打开门,听见了她的声音。
“三只小猪终于有了…坚固的新家,再也不怕…大野狼…来了。”
她背着他侧躺在床沿,一边拍着达达的背部轻哄,一边讲故事催眠他睡觉,甜软的声音有些沙哑疲惫。
看着达达终于沉沉睡去,她也累得困乏地直打哈欠,不一会儿就合上眼皮,发出呼噜呼噜的鼾声。
聂浩然走上前,目光又不自觉的放软,扬起莞尔的笑弧。
她一定累坏了,才会忘了回到隔壁的卧房休息,连他走进房里来到床边,她都没发觉。
看着她跟达达挤在一张小小的床上,单手抱着达达,就像个妈妈那样呵护着孩子,一种温热的感觉充塞他胸口,渗进他冰冻沉郁已久的心房。
久违的感动微妙地温暖了他,使他脸上线条不自觉地变柔和。
由于有冷气吹着,达达除了头部以外,身体好好的盖在被单下,可她自己却只盖到棉被一小角,露出了嫩白匀称的小腿。
他的视线不禁从儿子转到她身上,她肤如凝脂,小腿纤细白皙,没有一丝瑕疵,令人忍不住想碰触…
天啊,他在想什么?
他居然想碰她?
他不是对爱情早已死心,没有任何女人能再撩起他心中的波澜了吗?而她,一个爱钱的小女人,怎么可能会打动他的心?
对,别忘了她跟前妻一样是个爱钱的女人。他应该清楚,即便她能成功和自己结婚,成为达达的后母,他和她也不可能有任何情愫产生,当然,他更不该对她有非分之想。
恢复理智后,他本想伸手去拉被子盖住她就退出房间,怎料她陡地一个翻身,眼看就要跌到床下,他只好反射性伸出双臂,让她安全地降落在他怀里。
一阵清甜的馨香毫无预警的漫进他鼻间,她嘴角泛起甜笑,安详的睡容柔和得像个天使,见状,他的心跳不禁加快起来,撞击出久违的悸动。
悸动?这东西早已不存在他心里了,他怎么还会有这种莫名的感觉?
他摇摇头,不想再去分析自己的心理状态,现在他不能让她睡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