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妈。既然浩然只爱着你,不想和我复合,那么他发达了,给我赡养费也是应该的。反正他赚那么多钱,一亿对他而言大概只是九牛一毛。”颜澄莉厚着脸皮狮子大开口。
“你别想了。”陆可薇故意跟她拖延时间“是你自己主动抛下他们父子,凭什么拿赡养费?”
“随你怎么想,反正要是晚上九点前我拿不到钱,那么我就不能保证孩子是不是平安了。”
“只能给你一千万。”陆可薇跟她杀价。
“什么?你凭什么跟我讨价还价?叫聂浩然来听电话。
“他不想听。”
可恶!这些家伙竟然这样对她?看着达达背对着她坐在化妆台前,不知在搞什么,既然不想留他太久,颜澄莉只好自动降价。“八千万!”
“三千万。”
“…五千万。”在电话中一阵讨价还价后,才刚谈到五千万,颜澄莉就陡地惊怒大叫“小表!你不要拿我口红画我的衣服…”
“白色太单调了,画上甲虫才漂亮。”
达达一说完,尖叫声立刻响彻房间,陆可薇在电话另一端笑了出来。
很快的,颜澄莉丢下手机,去抢救自己被画上甲虫的昂贵名牌衣。
“我的口红…我的衣服…”她快哭了,早该把达达绑起来的。
“我只是想画画而已…”达达又装出无辜的神情看着她。
“臭小子!我一定要痛扁你一顿,你装可怜也没用!”颜澄莉失去耐心,恶狠狠的说。她已经彻底抓狂了,把达达抓到床上,用手捏他的大腿、打他的**…
五分钟后,她的房门被踢开,闪光灯陡地照亮卧房。她定睛一看,原来是姚正国正拿着照相机拍下她的恶行。
“虐待自己的亲生儿子,家暴被起诉可以关几年啊?”
此时破门而入的聂浩然立刻推开她,阻止她对儿子继续施暴,陆可薇赶紧抱起哭泣的达达。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颜澄莉一脸惊愕的问。
“从知道你骗我得忧郁症开始,我就暗中派人一直跟踪你、调查你。你跟达达去了哪里我都知道。”聂浩然不是笨蛋,早就找人布了眼线盯住她。刚刚在车上讲手机时,他也正一面开车来到她的住处。
“那…我的五千万呢?”她还没放弃“那是我应拿的赡养费。”
“本来我想看在你是达达生母的分上给你一些钱,让你下半辈子好过些,可是你的自私贪婪恶行恶状实在让我无法忍受,所以我一毛钱也不会给你!”聂浩然收起恻隐之心,不打算再同情她。
“怎么可以这样…”颜澄莉懊恼地大叫。她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十分完美,没想到,完全被他识破了。
“以刚才拍下的罪证和手机的通话录音,你已经涉嫌掳人勒索,罪证确凿。根据中华民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及第三百四十八条,意图勒赎而掳人者,处无期徒刑或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最高可被判处死刑。我已经报警了,如果你还想要五千万,就留下来找我的律师谈。”他不假辞色的说。
她脸色霎时刷白,连忙抖着声跪下来哀求“…不,求你…浩然,我不要钱了,我不要坐牢,我不想死…”
姚正国和陆可薇在一旁看了,不禁摇头叹气。
执迷不悟的人多可怕!
颜澄莉根本不是真的彻悟懊悔,只是想攀上富人,享受有钱人的富裕生活,若真有心悔改,她就不会再欺骗聂浩然,夺去他所珍爱的一切,让他再度陷入痛苦。
她最爱的是她自己,为了满足自己要的一切,才会绝情寡义的做出绑架孩子勒索金钱的手段,结果最终还是得自食恶果。
“达达,你没事吧?”见颜澄莉没戏唱了,陆可薇抱着达达,心疼地问。
“大腿有点痛。”达达撒娇的搂住她的颈子道。
“妈咪看…都瘀青了…”陆可薇看了不忍,轻轻揉了揉达达的大腿。
聂浩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比起生母颜澄莉,后母可薇更爱达达,也是发自内心关心呵护着达达,她才有资格成为达达的母亲。
聂浩然搂着她和儿子,一家子和姚正国很快离开颜澄莉的房子,但进入座车后,却还不急着走。
颜澄莉的诡计一样也没得逞,她害怕自己成为通缉犯,三分钟后就紧张的拿着一个包包和行李箱下楼,仓卒狼狈的拦了辆计程车,跑路了。
这一幕,全都被在座车里的人看到了。
“看来她变成亡命之徒了。”姚正国摇头说。
“你真的报警了吗?”陆可薇问聂浩然。
他摇头“没有,我只想吓吓她。我猜她大概会逃到国外永远消失,以后再也不敢回来找我们了。”
“真有你的。”姚正国钦佩的笑着。“那我就先告辞了。”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