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应付得来吗?”
“我知道莫大哥是怎样的人,姐姐不用担心。”
“哦?”这下她感兴趣了。“那你说来听听。”
米沅沅瞄她一眼。“姐姐真不生气?”
“前几年我个性的确不好,但现在变了…”
“我知道。”她微微一笑。“我瞧见姐姐的时候就知道,有一阵子我几乎不认得姐姐,姐姐变得好奇怪,一点小事就生气发怒,对人完全没有耐性,还收了那么多男人,姐姐明明不是这样的人,这几年却变得像陌生人一样,但如今我瞧着姐姐,心里便安心了,以前疼我的姐姐又回来了。”
米沅沅迟疑地问:“姐姐,你真的会跟凤大人走吗?”
“嗯。”米沅沅垂下脸,神情难过。“姐姐一定觉得我这妹妹很糟糕吧!来这儿第一件事就是问你莫大哥的事…”
“没关系,我知道你藏不住话,不是不关心我。”她不假思索地说。
米沅沅扬起头,眼上闪着泪光。“姐姐…”
“好了,别哭,你知道我不喜欢人家哭哭啼啼的,这些事就别提了,你不是要谈你姐夫吗?”
米沅沅的眼中开始闪出梦幻光芒。
“莫道言对你可有意思?你不用顾忌都告诉我,我与你姐夫感情本就不好,我不会在意的。”
米沅沅点头。“我知道,姐姐说过与莫大哥结婚只是权宜之计,他不是你钟爱的那一型,但是…”
“但是什么?”
“姐姐后来看到我跟莫大哥在一起说话又很生气,但是以前我们说话你也没生气,我都搞糊涂了。”
看来后面这几年米兰兰的脾气变得很怪,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接下来米沅沅说的果然证实她的猜想,刚开始米兰兰根本不在乎沅沅是不是喜欢莫道言,但就是米兰兰重生前一年,她的脾气越来越反覆无常,半年前更是变本加厉,最终把自个儿的母亲气到昏厥,接着米兰兰就把母亲跟其他兄弟姐妹送到叔伯那儿。
“娘说你太迷咒术迷得走火入魔了,那时候我们都不懂,姐姐已经有凤大人了,为什么还要去研究其他的咒术?凤大人知道后也好生气。”
尤凤仪鼓励她多讲,这些事有助于她厘清来龙去脉,一刻钟后,她才又将话题倒回莫道言身上。
“说来奇怪,我对莫道言的事记得不多,跟我说说他平常是怎样的人,我老怀疑他另有所图。”
米沅沅噗哧笑了。“这倒像姐姐几个月前会说的话,疑神疑鬼的,一会儿说娘误了你,一会儿说凤大人害了你,接着又说莫大哥阴险狡诈,二姐、三哥全对你不好、瞧不起你,说我…说我…”
见她又要哭的样子,尤凤仪赶紧说道:“好了,那些就别提了,我脑子大概是烧坏了才讲那种话,说说莫道言,他平常是怎样的人?”
“他对我们很好,你发脾气的时候他也会安慰我们,说你生病了,不要计较,他会劝劝你。”
“我纳那么多男宠,他当真一点都不生气,外头的闲言闲语他也不在乎?”
“外头的人的确说得很难听,那是他们不了解莫大哥的为人,他才不是贪图我们家的财产,他以前乘着船游历天下,对钱财的事根本不在意。”
“他告诉你的?有人不爱财吗?我不信。”她故意道。
“真的。”米沅沅点头。“鲲人都是这样的,海就是他们最大的宝藏,他们肚子饿了就扑通一声跳到海里,那么多鱼在里头,吃也吃不完,为何要担心呢?所以鲲人都乐天知命,很少囤积钱财。”
“总有例外,不然你说他为何不漂泊了,反而娶了不爱的女人?”
米沅沅顿时语塞。“我…我也问过莫大哥,他说与你订了契约,契约内容不能跟第三人透露。”
“我以前可有跟你说过血誓的内容,或是该怎么解契约?”尤凤仪追问。
“我有提过,可你说小孩子问这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