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和另一名男漉漉地站在甲板上，傅姣不讶异见到莫言，至于他旁边的男…她没印象。

船上的海贼们则是慌张大叫，船上最忌讳的就是起火燃烧，傅姣朝着莫言大喊：“快放开她！”

“没有万一啦。”白苹哭。“你只是发烧嘛…我叫他们给你喝果，喝完你就有力了。你再撑一下，我觉公孙朗在附近，喂，你们有没有啊？先让她喝几。”

这时莫言也走上前来，将已半昏迷的尤凤仪揽到侧，小声在她耳边说：“快结束了，再忍耐一下。”

海贼皱眉，抱着她走到甲板上。“大，这米兰兰不太妙，好像不行了。”

“谢谢你。”白苹转开盖，喂她喝了一。

***

四周的船只一听见这吼声，都停下了动作，原本架了木板要过来的海盗，一脸惶恐，赶把木板又拉回来。

“这下都安静了。”赤凤的声音在上空响起。“这尘世已污染得无法再让我存活了。”

若不是太担心凤梨，白苹真会笑来，终于明白北凉为什么得受到戒条规范，随便一吼就把人吓成这样，若真手这些人无异以卵击石，可想而知百八年前的四翼被北凉蹂躏得多惨，四翼能活存至今，赤凤自是居功厥伟，但四翼的巫术也不容小觑。

赤凤没应声，飞到甲板上。

听见“北凉”二字，傅姣的手离开腰上的短刀。

“媚儿…回来。”她大叫，这不是她要的结果，她只是想要凤大人的内丹。

把她们带来。”

话落，它抬首扬叫一声，翅膀大张，每一羽都竖立起来，就连原本下垂的尾羽也翘起。

“没想到你找了这么厉害的帮手。”傅姣摊开手。“我记得北凉是不介纷争、不选边站的。”

“拿去。”扶着凤梨的海贼将腰上的袋给她。

“公孙朗，你快帮凤梨看看…呜…”白苹抓着他的手臂。

海上其中一艘船上，玉华抓着自己的鸟儿不让它离去，它却回啄了她的脸，玉华手一松，她立即展翅而去。

莫言没听见四周的吵杂，手臂仍抱着尤凤仪，让火焰烧灼着他，将他吞噬，剧烈的疼痛让他咬牙，但他没有丝毫退却

“劝你别轻举妄动。”莫言冷淡地说。“他是北凉人，全船的人还想活命就别傻事。”

尤凤仪本无法吞咽，嘴裂地血来。

他皱着眉上前。“你哭什么？”

它以翅膀指向尤凤仪。“而米兰兰犯下的罪将全数灭尽在三昧真火里。”

“我是说万一…”

而傅姣的手下们一听见这吼声，原本戒备的状态全变成投降姿态，这…等级差太多，还是不要白白送死的好，傅姣的脸变得很难看，但实力太过悬殊，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无能为力。

这时一艘海盗船靠近，架起木板想往他们这儿来，公孙朗不耐烦地鼓足气，朝他们大吼一声。他的发飞扬，睛转成了银，吼声在海上回，海里的鱼吓得飞窜而，又沉海底，海鸟也掉下了几只。

一上甲板，傅姣讶异地看着二、三十名下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一脸戒备地望着前方的两人。

白苹立刻往前望去，一见来人，她哭得更厉害。“公孙朗…”

赤凤扫向众人，沉声：“既然这尘世已容不下我，我即归去。”接着又朝着天空鸣叫一声。“我将带走所有的同伴，免去它们所受的巫术之苦。”

白苹想把尤凤仪扶起来，无奈力不从心，她材比她壮，本扶不动她，幸好一个海贼过来带人。

“凤梨…”白苹哭得更厉害，凤梨的肤开始因度而脱。“赤凤你救救凤梨…”

“你在哭什么？”

电光石火间，火苗自它上窜起，全沐浴在火光中，这时四周响起鸟鸣声。白苹瞧着厉山、磨磨、夜还有其他府里的鸟儿，甚至连大的曳鸟都自海的一面飞来，四面八方开始聚集大批的鸟儿，大伙儿没见过这等壮丽景象，全傻了。

“就跟你说她不舒服。”白苹扶着她。“赤凤你有没有法，凤梨好。”

他的声音穿过一片迷雾，到达她的脑中，她想大叫，想叫他去死，她都要变成了，他还要她怎么忍耐？

白苹大叫：“不要带走凤梨。”她哭着要上前，公孙朗抱她，不让她过去。

暗姣的手移向腰间。

语毕，尤凤仪瞬间烧了起来，她的尖叫声无法遏止地穿过咙。

“你不要这么说…”白苹哽咽地说。“我们要在一起的嘛…你会没事的。”

奇怪，她的行动明明很隐密，怎么他们这么快就找到她…她忽然领悟，一定是莫言，这些海盗船能那么快聚集一定是他从中搞鬼。

尤凤仪虚声对白苹说：“如果…我真的有个万一，你别给我哭，快快乐乐在这里…过日…”

它飞舱外，几羽飘落在地，当众人都去后，散落在地上的羽变成了火苗。

他使力将她拉起，惊讶：“你怎么这么？”

“先去。”赤凤没回答她的问题。

莫言抱着她，不让她挣扎，两人的四周甚至起了火海，这吓人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怔住。

“你别说。”白苹抹去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