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雪般,充满了紧张与不安。
风尚阳为自己看到她这样的表情感到相当的不可思议,业家伶也会出现这样的旁徨与不安?
她不是一个天塌下来都无动于衷的女人吗?
她为什么会如此不安?
“院长妈妈,我回来了。”业家伶暗吁了一口气,随即转开门把,漾开笑,好似刚才的不安完全不存在般。
但是眼尖的风尚阳看到了,他不动声色的看着业家伶脸上复杂的神色。
“我刚才就在窗户旁听到那群孩子的嚷嚷声,也只有你回来时,他们才会这么高兴。咦,这位是?”一位慈祥的妇女,戴着一副眼镜,年约五十岁左右,从她的脸庞不难看出以前的她也曾经是一个美人。
经过岁月的洗礼,仍无损于她受上天眷恋的脸庞,依旧风姿绰约。
但是,他却觉得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似曾相识。
疑惑的他开始不着痕迹的打量起这位院长妈妈。
“他是我的朋友,叫风尚阳。”
听到这句话,风尚阳扬起一抹笑,她终于承认他是她的朋友了。
“哦,很稀奇,你竟然会带朋友回来这里,他是你的男朋友吗?”院长妈妈颇为讶异的问。
“不是。”业家伶回答,翻了翻白眼睨向那个不知羞耻的男人。
“就快是了。”
风尚阳这句话,惹来业家伶的一记卫生眼。
“这丫头从来没带男的朋友回来过,看到她已经交男朋友,我觉得很欣慰。”
“院长妈妈,我都说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了。”
她脸上微微闪过小女人才有的羞涩,却让风尚阳惊愕的瞅着她。
很难得的,业家伶会用那种女孩子家才有的娇嗔口气与人谈话,纵使对象不是男人,也让他啧啧称奇。
这位院长妈妈的魅力还真够大,只有她才能让业家伶显露另一种女人的风貌。
院长妈妈根本不理会业家伶的说辞,一味的认为他就是业家伶的男朋友,甚至已经到了论及婚嫁的地步,否则业家伶是不会把他带到孤儿院来的。
甭儿院可说是家伶成长的地方,从她二个月回来一次孤儿院的举动看来,就知道她对这个地方有浓厚的感情,而每次家伶回来,她最关心的就是家伶的感情问题。
每次她只要谈到这个话题,家伶总是四两拨千斤地跟她打太极拳,不过今天却不一样,她带了一个相貌不凡的男人回来。
相貌堂堂的风尚阳,她是越看越满意,还有种女大不中留的感觉“不知风先生是做什么生意的?”
“小本生意,不足挂齿。”
他的公司要是算小本生意,其他人根本不用做生意了。业家伶冷睨他一眼,替他回答:“他在风氏集团里工作。”这么模糊的说法,她可不认同。
“风氏集团!?”乍听到这么有名的大集团,院长妈妈真的吓了一跳,家伶看上的男人来历可真不小。
“院长妈妈你可千万别被他的公司吓到,他这个人整日无所事事,十足的一只大米虫,对公司根本没有什么贡献。”
“是,我是一只无所事事的大米虫。”风尚阳挤眉弄脸地顺着她的话贬低自己。
他要真是一只大米虫,那其他人要靠什么吃饭、领薪水?
“你这孩子就是这样,风先生千万别在意。家伶这孩子一向心直口快,她并没有恶意。”院长妈妈心急的替业家伶解释。
“我不会介意的,毕竟我们两个『关系匪浅』,她的个性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他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相当的刺目。
业家伶怒目一瞪“谁跟你关系匪浅了?你少误导事实!”睁眼说瞎话的男人最可恶。
“唉,我真是倒霉才会喜欢上你这个狠心的女人,竟然一直否认我们两人的关系,我太伤心了。”
“你!”头一次,业家伶无法反驳他的话,只能脸红脖子粗的横眉竖眼,或许是他那句不经意的表白让业家伶乱了芳心。
奇特的感觉流窜在心底,业家伶开始正视风尚阳这个人。
“怎样?说不出话来了吧!”占了上风的他,笑得好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