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妍满足的依偎在杰鲁怀中,突然脑中浮现一幕逗趣的景象,她不禁大笑出声。
“怎么啦?”杰鲁的蓝眸中露出不解。
“我想起廿世纪中喜剧的场面。”于妍解释:“通常他们会把男女两人发生关系后的场面演成女人赖在床上咬着棉被哀哀哭泣,男人则不耐烦的数落:『有什么好哭的?我会负责。』后来就会有人把它反过来演男人咬着棉被哀号,女人则豪气的安慰他:『别哭!我会负责。』以期达到笑果。”
杰鲁却是一点也不觉得好笑,他实在不认为这种贬抑男性尊严的戏有什么好笑。
“唉!老古板!”于妍有点失望的说。
“这么说,你后悔了吗?”
“你说什么?”于妍红着脸故意装傻。
“这个。”杰鲁才不肯轻易放过她呢!他双手开始不规矩的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做“肢体示范”
“别——我不后悔。”于妍只觉得全身痒酥酥的,又想申吟又想笑,连忙举双手投降。
“什么?我听不到。”这回轮到杰鲁故作不懂,挑逗的动作未见停止。
“我——”于妍只觉得自己脑子已一片混沌,无法说话,也不能思考,只有本能的伸手揽住杰鲁的脖子。
有了之前美好的经验,杰鲁这回更大胆的尽情爱她,他的吻炽热狂野,深深的在她的颈上、酥胸前留下爱的印记。
他含住于妍一边的蓓蕾,另一手则恣意的揉捏另一边;他的动作让她忍不住低呼,全身因欲望而发烫。
吻够了她的雪白酥胸,他突然大胆的向下移,以唇舌挑逗她最敏感的私密地带。
“啊——不要——”于妍惊呼,因他的大胆而不知所措。
然而杰鲁只是更放肆地逗弄着她最私密的三角地带,而她也渐渐沉醉,喘息申吟…
最后,杰鲁终于挪移身子,让两人紧紧贴合,再狂野地进入她,一次次的冲击,带给于妍一波波的快感…
一早起床,回忆起昨日的亲热,于妍心中顿时觉得十分害羞,但一转头却发现杰鲁脸色阴郁的看着窗外。
随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雪似乎已开始融化,由树梢、屋檐一滴滴的落下,但由于融化的程度不大,乍看之下仍是一片银白世界,大地万物仍沉睡在厚厚的积雪之下;于妍忍不住痴痴的看着这些细微的变化“雪融了呢!”她喃喃的说。
突如其来的,杰鲁自她身后一把抱住,紧得让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惊讶于他今天异常的行为,于妍不解的转头迎向他的眼,却清楚的看见其中的深情与挣扎。
“别走!”他霸气的命令却令人清楚地听出其中的请求与不舍。
“我不属于这个时代,你知道的。”想看他会有多着急,于妍恶作剧的不说出自己的决定,反而以哀怨的语气黯然的说。
听到她如是说,杰鲁颓丧的松手放开她,坐上床沿。“在你的心中,我一点也不重要吗?”经过好半晌,杰鲁才压抑下自己心口的一阵剧痛,挣扎的问。
天晓得他有多么想让她永远留在他身边,所以才会企图以自己的深情攻陷她的心,希望她会因爱他而留下。经过昨夜的缠绵,他还以为她已经藉着行为表达要留下的意愿,没想到——杰鲁无力的将脸埋在手掌中。
于妍差一点就被他心疼的表情瓦解了自己想捉弄他的念头,然而她也不想轻易的向杰鲁表态,至少在明说以前要小小的整他一下,不然岂不是自贬身价?
“是很重要。”她故意露出为难的表情。
杰鲁脸色顿时一亮。
“但是廿世纪有我的妈咪,她对我而言也是十分重要啊!”杰鲁忍不住转头掩饰自己受伤的神情;是他逼她做这种两难的选择,如果换作是自己,必定也会迟疑。
“你胡思乱想什么呢?”一双温暖的小手环上他的腰,此时的于妍裹着被单,酥胸半露,流露万种风情,然而杰鲁却没心情去欣赏她的美。
“你不爱我吗?”看他脸色难看极了,于妍仍不怕死的嘟起小嘴撒娇。
“有什么用?你不是要走?”杰鲁苦笑,感受着胸口未曾停止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