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薄薄的唇瓣上,一时间情难自禁,低头吻上他的唇,却怕惊醒他,动作又轻又缓,但渐渐地这种浅尝辄止的动作无法令她满足,抱着侥幸的心态,她低下头去学着上次被亲吻的方式,依样画葫芦地伸出舌尖细细添弄,仿佛眼前是天下第一的美味。
不知过了多久,她添了添唇,有点恋恋不舍,但终于决定收手,底下的人不满地叫了一声,翻了身,居然把唐伊诺压倒了身下。
被毫无节制的撩拨那么久,他落下来的吻又急又凶,唐伊诺脑袋“轰”的一声炸了,顿时一片空白,下意识地笨拙地回应他的进攻。
叶昕扬撩起她的睡袍,驾轻就熟地滑入她从未被触及的柔嫩身躯,陌生的快感令陷入混沌中的唐伊诺猝然清醒,她看着身上这个依旧闭着眼睛的男人,虽然从未经历男女之事,但也并非无知少女,她知道这些动作意味着什么。
眸子里闪过刻骨铭心的情绪,她缓慢地闭上了眼睛,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无声的摆出来献祭的姿态。
握惯手术刀的手掌上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娇嫩的肌肤怎么经得起他反复的抚弄,所到之处都是粉红粉红的一片,娇嫩可人。
唐伊诺低声呻吟,却都被吞入男人的口中,他反复地吻着她,模拟着男女交欢的原始舞步,这是一个赤luo的属于成人的吻。
他的动作那样娴熟,几个动作就把她撩拨得不能自已,唐伊诺忍不住伤心了起来,明明知道他是那样的优秀,一个将近三十岁的男人有过其他的女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她还是控制不住那泛滥的酸楚。
不过,很快的,她难过的情绪立刻因为男人的动作而无法顾及。
“嗯哼!”叶昕扬本来正做着香艳之极的春梦,这梦里自十四岁后,他早已习以为常了,而梦的主角也永远只有一个…唐伊诺。
虽然每次醒来看着黏湿的内裤,都愧疚得无法面对她,但即使在现实生活中疏远她,还是不能自已地在夜晚把她拉入梦中,随着唐伊诺长大,变成了一个美丽娇媚的少女,他的梦越发地频繁起来,甚至连现实中都想直接把她扑倒,狠狠地堵住她的嘴,让她再也无法说出那些伤人的字眼。
他就是这样一个禽兽的家伙。
一直到六年前,他愤怒绝望之下去了日本,为了让自己能把那个女人彻底从他的脑袋里驱逐出境,他强迫自己不睡觉,可是人毕竟不是铁打的,一次他在值班室打盹时,发现自己竟然利用这一个多小时又再会了唐伊诺,他就有些认命了,反正他和她大概一辈子再也不会有所交集。
或许是因为这种顺其自然的态度,他后来倒不再频繁地作这些梦,从日本回到台湾,这样的梦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
不过,这次的梦有些与众不同,真实得过分,连带快感也成倍地增加,可是居然会感觉到疼痛?添了添嘴巴,甚至尝到了血的腥甜味。
混沌的大脑里闪过一道光,叶昕扬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慌张地睁开眼睛,身下的小女人紧闭着双眼,长而卷曲的睫毛颤抖如逆风飞行的蝶,水嫩的红唇泛着湿润的水光,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似曾相识的情景,第一个他抱着她睡觉的晚上,便也是如此,但如今显然情况更严重,他把不规矩的手指撤了回来,刚要下床,却被身后的小女人拉住了手臂。
原来,唐伊诺发现叶昕扬迟迟不再动作,已经被撩拨的身体有些难耐地想索求更多,又不好意思开口要求,等了一会后,他竟然直接离开了,再也顾不及太多,她下意识地睁开眼睛,抓住了他。
“叶哥哥,眉眉喜欢刚才你对我做的事情,继续好不好?”说着这样不知羞耻的话,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被一双水润润的大眼儿眼巴巴地望着,叶昕扬只觉得腹中的邪火烧得越发厉害了,但他知道现在远远不是时候。
他扯开那只止不住颤抖的小手,一脸无奈地说:“眉眉,你现在忘记了很多事情,虽然实际年龄有二十三岁,心里年龄却只有五岁,所以不懂这种事情的含义,这是大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我如果真的对你做下去,那真是在欺负你了。”
“什么心理年龄,眉眉不懂,眉眉不怕叶哥哥欺负。”唐伊诺从床上爬起来,抓着叶昕扬的手就是一阵乱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