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窜去。
东宫太子的寝宫里,爱正炽,情正浓。
焦急万分的齐烈,不断的以湿布巾擦拭着向芸儿热烘烘且蠕动不已的娇躯。
齐烈试过多种方法,总没法子让向芸儿上升的体温及关不住的娇吟渐缓,看着她痛苦难耐的模样,他简直心如刀割。
“胤礽,胤礽…”
双手被绑住的向芸儿死咬着唇,极力不让自己发出申吟,但全身宛如被万只虫儿啃噬的她,忍不住在床上滚动,以减缓身上每一寸需要慰藉的疼痛。
“芸儿,你忍忍,捱过今晚,情况就会好转的。”
擦拭着香汗淋漓的向芸儿,齐烈以坚强的抑制力克制自己不去碰触她柔嫩的肌肤,以免自己在她意识混沌的时候要了她。
他齐烈虽风流却不下流,怎么可以在芸儿中了合欢散时占尽她的便宜,那岂不是被下流邪恶的齐龑给料中。
但是,中了此等春药者确实是要男女合体,在行房过程中驱散体内异热,否则一旦邪热过于炽盛,难保中毒者不会口吐白沫、抽搐痉挛而亡。
“胤礽…我是不是快死了?身子好热…救救芸儿…”
向芸儿睁开泛红的眸子,梦幻的媚眼望着齐烈,唇边漾着惹人怜爱又春意盎然的笑。
那如春的申吟、那穿着亵衣扭动的身子,在在勾诱着齐烈刚正的魂魄。
“芸儿,你不会死的,你只是中了毒,等毒性过了,身上的巨热和难耐就会消失痊愈。”
“芸儿好难过哦…快救救人家…快!”
沉入幻境的向芸儿无助的娇吟着,玉白的双腿时而难耐的交叉摩擦,时而蜷缩颤抖。
恍惚间,她看见心爱的男人朝她而来,他解开了她身上碍事的薄裳,揉着她挺立的红蕊,吸吮她紧绷的胸乳,大手温柔的探进她的密地撩拨。
就是这样,没错!
她爱极了他对她做的一切。
“胤礽…”
她好空虚又觉得浑身发热,为何胤礽还不抱她?她好想拥抱胤礽精壮结实的身子,可为什么两手都动弹不得?
“嗯…”好希望胤礽能吻她,热切的吸吮着她,和她缠绵。
她等着、盼着,但他为何让她空等待?
“芸儿!”齐烈大惊。
他看着向芸儿眼神迷蒙涣散,玉容由红渐转成灰紫,呢喃呓语不断。
显然,向芸儿的邪热已侵蚀到心门,再不替她解毒,恐怕她会香消玉殒,一命呜呼。“哪怕明日你会恼我、怪我,我都势必得这么做,小芸儿。”他明白以向芸儿古板的小脑袋,一定不能原谅自己在名分未定前失了身。
齐烈解下向芸儿手上的束缚,轻轻的在她耳边说着歉意,他呢喃的爱语引起她一阵轻颤,体内的热意再度沸腾。
夜深沉,风微凉,情难舍,爱飞扬。
看来,这漫长又春意盎然的一夜,沉醉在欢愉的二人会在**的刺激中忘了自己!
一夜贪欢,向芸儿痛醒过来。
向芸儿咬着牙想撑起酸疼不已的身体,却发现力不从心,一点也使不出力;而当她深呼吸,缓和身子的不适后,又发现更令她讶异的事。
她竟然光luo着身子和同样赤luo的胤礽共枕!她懊恼的敲着自己的头,气恼不已。
她…居然在妾身未明,且还顶着答应的身分下和殿下做了那件事!
越不想去回想,但回忆却恶作剧似的袭上脑海。那个全身赤luo、主动索欢、yin荡求爱、缠着殿下不放的女人,真的是她!?
天呀,干脆让她一头撞死算了!她要拿什么面目去见人?她无法承受别人讽刺她是勾引殿下,无耻的芸答应…
“芸儿,你醒了!”
齐烈被一阵阵低泣声给吵醒。
“呜…”
见枕边人醒了,向芸儿再也关不住泪水,索性嚎啕大哭。
“怎么了?很痛是不?我瞧瞧!”
齐烈着急万分,以为是昨夜的纵情伤了她。
可是,要不是芸儿妩媚的撩拨和她欲罢不能的欲火,他哪有可能如此毫无节制,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