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不得不找个避风港暂时遗忘所有委屈。
“还敢威胁外公啊!”白秉榆也笑道:“好啦,小表头最听话,别再哭了,边哭边笑小心人家把你当成疯婆子。”
“外公您来参加我的婚礼,我好高兴。”白玥佯装出幸福的笑容,其实她高兴的是白秉榆能来看她,而不是这个婚礼。
“开什么玩笑!”白秉榆原本笑意慈祥的脸顿时拉长,他摆出长辈的威严说道:“你不准嫁给聂沐齐!”真是太过分了,聂品勋竟然先斩后奏的寄了张喜帖给正在夏威夷度假的他,说啥白玥要嫁给聂沐齐。这怎么可以,他的心肝孙女只能嫁给那个浑小子花瑆,这是他与老友花晋诚的约定。
聂沐齐优雅的走向白秉榆,他非常有礼貌的说:“外公您好,我想您对我可能有些误会,我是真心爱白玥,请让白玥嫁给我好吗?”
白玥顿时非常尴尬,她知道外公的直性子将会对聂沐齐不留情面。“外公您在说什么,我都要结婚了,您应该说些祝福的话嘛,哪儿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她忙打圆场,向外公撒着娇。
“我看你才有奇奇怪怪的想法!小表头,你真的爱聂沐齐吗?如果你一点都不爱这个聂小表,外公给你撑腰,你尽管退婚、悔婚、拒婚、反婚、逃婚,我谅这个聂小表和聂老头也不敢对你怎样。”
聂沐齐脸色很难看,因为白秉榆出言不逊,不过看在白玥的面子上,他只好礼貌的说:“外公您对我真的有误会,我想白玥会答应嫁给我,因为她是真的爱我。”
白玥也连忙附和:“对嘛、对嘛,外公您开什么玩笑,我当然是因为爱沐齐才会嫁给他,我怎么会嫁给我不爱的人。”她嘴里虽然理直气壮的说着,然而内心却浮出要命的矛盾与挣扎。
“你闭嘴!”白秉榆很不给面子的命令聂沐齐闭嘴,然后他劈头又对白玥抱怨:“你别急着讲道理给我听,我还没说完!”
白秉榆锐利的眸光射穿白玥的心虚,他冷冷的说道:“小表头,我知道你硬是要说服自己爱聂小表,不过这是谎言,你心知肚明。我今天来这里不是要祝福你的婚事,我必须告诉你,即使你真的是爱聂小表,我也不准你嫁给他,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你就是不准嫁给聂小表。”
“良辰吉时已到,请聂先生和白小姐就位,准备正式行礼。”婚礼主持人俞先生不理白秉榆、白玥与聂沐齐的纠葛,他必须遵从聂品勋的吩咐,尽快完成两人的婚姻大事。
“不准去!”白秉榆当场傍俞先生一个难堪。他绝对不准白玥嫁给聂沐齐,他才不想跟聂品勋做亲家。
聂沐齐也顾不得尊重长辈,他紧紧抓住白玥的手“别再犹豫了,嫁给我是正确的,我们赶快去准备。”
白玥非常为难,她哀求的眸光瞅着白秉榆“外公,您祝福我好不好?您祝福我吧。”
“反了!真是反了!”白秉榆气得怒火攻心,看着白玥与聂沐齐一起奔出礼堂外,准备待会儿正式的步入红毯,他就恨不得马上掐死聂品勋这只老狐狸,要不是他纵容聂沐齐诱拐白玥,他的宝贝孙女又岂有天大胆子敢反抗他,而非得往火坑跳不可。
“各位先生、女士,今天是聂沐齐先生与白玥小姐的婚礼,请各位来宾鼓掌致贺,祝福这对新人百年好合、白首偕老。”俞先生发挥主持人的功力,将礼堂现场气氛炒热,让所有宾客响起热闹如雷的掌声。
“狗屁!聂老贼呢?”白秉榆不客气的拉着一名宾客的领带问:“你有没有看到聂品勋?他不是男方家长,怎么还没出现,真是只缩头乌龟!”
“让我们以期待、祝福的心情,欢迎新郎、新娘。”
白玥挽着聂沐齐的手,两人一同步上红毯,在响彻云霄的掌声与祝贺声中,两人缓缓向神父和十字架前进。
每迈一步,白玥的心就死了一部分。虽然结婚进行曲演奏得如此扣人心弦,在众人的祝福中,她应该要喜极而泣的,但是此时此刻的她却只能挂着牵强虚伪的笑容,因为她知道从现在开始必须学着去爱上聂沐齐,否则她一辈子终将麻木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