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在江家的大门口拦下她。
“让开!”骆洁亚用双手去推他的身体。
江逸风态度强硬而文风不动,一脸凶恶“不!在进屋前我要和你先说清楚,不然我们哪里也不去!”
“好,要说就说,你就告诉我你到底想说什么。”骆洁亚双手一叉腰,大有准备摊牌的气势。想到刚才他和莎莎的那股亲热劲,一股酸浓的醋意便袭上心头。
“刚才的那个男人是谁?”江逸风憋住怒气,对洁亚的反应有不能接受的不平衡。
“朋友。”她回答得简洁,神情显露出不耐。
泵且不论伊达是小婕的男友,他自己瞒着她和莎莎约会,还告诉母亲说要去上班,这样的他有什么资格质问她约了什么人见面、喝咖啡?笑死人啦!她爱他,并不代表能容许他对彼此不公平的双重标准。
“什么样的朋友?”他不死心的追问。用朋友来打发他?她当他是三岁小孩吗?
骆洁亚对他的固执有些不敢相信,如果这代表他在乎她,她是不是该高兴?“很普通的朋友。”不想说破伊达的身分,是因为她第一次看见他因为自己的事表现得那么在意,想多看一会儿罗!
虽然被怀疑不是好玩的事,不过难得一次嘛!
“说清楚一点!”到底有多普通?
骆洁亚眉一挑,反问:“我说得已经够清楚了,该轮到你了吧!”
“我?”他反应不过来“我说什么?”
“莎莎呀!”她并不吝于提示。
江逸风立即了解她要问的是什么,神情一变,他只道:“那不关你的事!”
今天莎莎到公司去找他,硬拖着他陪她吃顿饭;但基于余怒未消,所以他根本不打算对她多作解释。
骆洁亚脸上的神色未变,但心底却感到难过极了。“既然我不能过问你的事,我想你也没权利过问我的。”她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又补上一句话:“毕竟这是个男女平等的时代对吧!”
话甫落,趁他还没回神,她已经打开大门进入屋内,不等他进门便砰的一声甩上了门,而制造出来的“音效”,绝对足以招回他暂时走失的三魂七魄。
骆洁亚一点也不隐藏的表现了自己对他的回答有多不满意。
江逸风轻抚着自己受惊过度的可怜心脏,洁亚那女人简直莫名其妙透了!
唉!生了大半天的气,他觉得自己似乎也有些不对劲,而且问了老半天,却是一点收获也没有,白白浪费精神了。
不过,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在意洁亚定位为普通朋友的那个男人?江逸风被自己复杂的情绪给弄得有点混乱。他绝对不是因为吃醋,他对洁亚顶多不讨厌,没有爱呀!不是吗?
爱?江逸风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不禁迷惑了。
“喂!哪位?”骆洁亚听到电话那一头的声音,便反射性的皱起眉头,不等刚报完名字的对方多说什么,她已直截了当的告诉对方:“逸风不在家!”
“这个我知道!不过我要找的人是你。”莎莎意有所指的声音在另一头响起。
骆洁亚翻了个白眼,几乎能看见莎莎一脸的不怀好意。莎莎找她,她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她想找人纯聊天,反正准没好事就对了!
对一个摆明想抢自己老公的女人,往好处想?她又不是白痴!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淹,骆洁亚做好心理准备,等着看莎莎能变出什么把戏来。
“怎么?你在台湾没什么亲戚朋友,找不到人排遣寂寞,所以找我?”骆洁亚坏坏的调侃。
听骆洁亚这么一说,莎莎显然又被激怒了,但一想到自己的目的,她还是决定先完成重要的事,就看洁亚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当然不是,我忙得很,哪有空闲学人家寂寞呢?”莎莎虚假的扬起尖锐的笑声。
骆洁亚听得出莎莎的话中有话,却只是不动声色地笑问:“忙?忙着觊觎别人的老公吗?”如果是忙这件事,她也未免太“辛苦”了。
莎莎一逮到机会,不理会洁亚的暗讽立即娇笑道:“哎呀!你怎么那么聪明,我今天就是要和别人的老公约会呢!”听不到骆洁亚的任何反应,莎莎更添油加醋的说:“不过这不能怪我,谁教那做老婆的一点魅力也没有,老公会见异思迁也怪不了谁,你说对吧!”
“你打电话来就是要告诉我这个?”骆洁亚的声音出乎莎莎意料之外的平静。
莎莎微愣,没好气地说:“我想你认识那吸引不了老公的女人,不妨好心的告诉她,今天别期待有个准时回家吃晚饭的好老公!”
“我看你挺闲的嘛!既然如此,你自己去说不就好了,我怕自己转达的话火候不够,传达不出你话中的精髓,不能造成你要人家老婆气到自己在离婚证书上签名盖章的效果。”骆洁亚的语调仍旧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