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开口抱怨:“像今天十二点半才休息,我都快饿扁在这里了。”若不是因为昨天工作过头忘了饥饿感的话,她早就连本带利的一起哭给他看了。“而且休息时间居然才半个小时…”
“如果你不能适应公司的作息时间的话,我看你还是离职好了。”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公司里批评公司体制。
“好嘛!我努力去适应总可以吧?是彻大哥你好凶喔!”赫连萱萱娇嗔的道:“是彻大哥…”
“嗯?”
“晚上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晚上不行。”
“为什么不行?”她大叫。
“大人有大人的世界,小孩子问那么多做什么?”
“我说你晚上一定是跟女人约会,所以才不肯陪我吃饭对不对?”赫连萱萱吃味地讲。
“不错嘛!还有点脑子,知道我晚上要约会。”
什么跟什么?“是彻大哥——”
“又有什么事?”尹是彻没好气的瞪着桌上的文件,一边讲电话的他仍一边的办公。
“你有了异性就没人性。”赫连萱萱说完就立刻挂上电话。
死小孩,居然敢挂他电话!这辈子从没哪个人敢挂了他的电话。
一阵强风正逐渐酝酿成飓风,伺机而动。
“是谚!”
罢下楼的尹是谚倏地被熟悉的嗓音震撼住。“大哥。”他唯唯诺诺的叫着。
“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哥!”此刻飓风正发威,眼看着尹是谚这根嫩草就要被连根拔起。
“你当然是我大哥啊!我做错什么事了吗?”
“你还有胆问我!”尹是彻敛紧剑眉,绷着面容倚靠在沙发背上。“我不是叫你读好你的书别跟你那个学妹鬼混吗?”
“我没和她鬼混呀!”尹是谚无限委屈的澄清。
“是吗?”尹是彻目光透露着诡谲的异常,史上最强大的飓风夹带着零下五十度的冰雪狂袭着尹是谚。
尹是谚有不好的预感,本能地迭步后退。
“今天傍晚我在仁爱路的一间餐厅里看到你和你那位宝贝学妹在一起吃饭。”一股很不是滋味的奇妙感觉涌上心头,尹是彻努力的想甩掉这种感觉。
尹是谚放心的笑开了,他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萱萱打电话找我一起吃饭,我总不能拒绝吧?何况今天没家教课啊!”“没家教课就可以跑出去和女孩子谈情说爱?”尹是彻不客气的责问。
“只是吃一个饭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是大不了的事”尹是彻气愤的猛捶桌子。
“大哥…”尹是谚被尹是彻愤捶桌子的声音吓到。今天大哥像座火山般到处喷洒又热又烫、还微窜出红黄色火焰的滚滚岩浆;他感觉自己就要被烫死在这了。
“当初跟我说想到加拿大读书的人是你!尹是谚,我告诉你,如果你再和你那个学妹鬼混下去,我马上把你送回新加坡,让爸妈管教你!”
“哥——不要啦!不要把我送回新加坡,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好好读书的,不要叫我跟爸妈一起住,我会受不了的啦!”尹是谚苦苦哀求。当初他千求万求才得以到台湾来,远离他那两位可怕的双亲,现在说什么都不回去和他们相处在一起!
他真的很受不了他爸妈,并不是他们不好,相反的是他们太过恩爱而让他受不了;结婚已快三十年,每天依然像新婚般黏在一块儿,让他天天与鸡皮疙瘩为伍。
而且他老妈比他大哥还恐怖、还会唠叨,简直是照三餐念他;基于种种理由,说什么他都不要回新加坡。
“你确定?”尹是彻怀疑的问:“你确定你会认真念书,不再和你那个学妹鬼混?”
“呃——”虽然他很想和萱萱在一起,可是和回新加坡比起来…“我会好好念书。”
其实尹是谚的成绩算很优秀,每次模拟考都是全校排名二十名内,他的英文程度也可算是中等;依这种成绩尹是彻实在是不该操心,但毕竟望“弟”成龙,自然是不希望他申请不到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