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你的人马离开这里,回京城去效忠你的皇上去!至于你表姐,我但愿她有你这样的好命活着回来,告诉你我到底是不是清白的!”
晏清殊向后退了凡步,周围的护卫一直将他围在保护圈中,随之一起撤退。
司空晨盯着他们步步倒退,一直到晏清殊和随行的十几名护卫全都退出了院子。然后他对聂青澜使了个眼色,返身走回自己位于后院的书房。
书房中。神刀将军蘅惊涛和女儿蘅子婷正焦急地等在那里,前院发生的事情他们已经得到消息,但是因为太子有令。不许他们参与,所以他们只好在这里干着急。眼见司空晨和聂青澜一起回来,蘅惊涛再也按捺不住,问道:“现在唱的是哪出啊?怎么殿下和晏清殊翻了脸?”
蘅子婷小心翼翼地说:“晏大哥是不是对殿下有所误会?“
聂青澜却从刚才的愁容满面转为嫣然一笑,低声道:“这件事…让蘅将军费心了,其实这不过是殿下与清殊联手演的一场戏而已。”
“戏?”蘅惊涛父女都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同是笑盈盈的两人。
司空晨看向蘅子婷道“接下来就要麻烦子婷了。后面的计划要由你帮忙完成。”
听了之后,蘅子婷放松下来,笑道:“有趣,真是有趣,但不知道要我做什么?”
聂青澜笑道:“要你回京入宫,去看望你的姐姐蘅妃娘娘。”
必押罗巧眉的房门外,那名刚才给她送药的女子又端着一个托盘出现。托盘上有两碟菜和两个馒头。
守门的男子沉声道:“你又来做什么?”
“你们这些大男人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弄伤了人家。还不给人家吃口东西吗?万一饿到了怎么办?“
守门人犹豫了一下,把房门打开“放下东西就走。”
女子一脚踏进门来。自言自语道“这么黑的屋子,也不点盏灯。让我把东西放哪儿?”
忽然,她觉得身后有动静,一转头。惊得差点将盘于摔到地上——
只见一个蓬头垢面。如女鬼一样的人影幽幽地伫立在自己身后。
她虽然惊骇,但甚是胆大。她吞咽了一口唾沫,小声说“我生平可没做什么坏事,你要索命。别找我。”
“把外面那个男人引走…”那女鬼低低地说。
“好。好,你等着…”女子跟跄地转身出了门,犹豫的对那守门的男子说:“大哥,您累了一天吧?不想去喝壶酒吗?”
“少废话,你放下东西就走吧。“男子意志甚是坚定。
“那…我再帮她换一下药吧!我看她腿上的伤口又流血了,可我没带白布来,大哥,麻烦您帮我拿点白布来吧。“
男人扰豫了下,这回他同意了,但叮嘱道:“看住屋里的人,要是跑了,我剁了你的手脚!"
女子颤抖了一下,应了声,返身回屋,把门关上,抚着胸口说:“姑娘,你听到了,你要是跑了,他可饶不了我。”
那女鬼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满是愁容的明眸。正是罗巧眉。她利用自己手素善化妆的本事,将自己的面目画得狰狞可怖,但没想到竟然连这个女子都没有骗过。
“你是…罗巧眉姑娘吧?”那女子迟疑着,竟然叫出她的名字。
她吃惊地瞪着她“他们告诉你我的名字了?”
“当然不可能!我只是胡猜的。刚刚我看到你颈上戴着一条银色的链子。上面还有个坠子,记得我哥哥在信中说过你的模样,还有一条和这一模一样的链子。”
“你哥哥?“罗巧眉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你记得京城东街的宋实祥吗?那就是我哥。”
“宋大娘的儿子?卖豆腐的宋大哥?”罗巧眉恍然大悟。“可是…他在京城卖豆腐,你怎么…”
“我怎么流落到这里来卖身是吗?”女子苦笑道。“说来话长,反正女人家苦命,当初我爹嫌弃我是个女儿,家里穷养不起。就把我过继给了一个远亲,没想到这远亲是个混帐,直接就把我卖到这里来…”女子说着流下眼泪。但随即擦了擦,赶快说道:“按说你是我家的恩人,我应该救你,可是你也看到外面的情势了,就算你化了妆出去,这么多人守在这也未必跑得掉,若你真的跑了,我这条命也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