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应该赔偶才是。”司机先生国台语并用,气势十足。
“胡说八道,明明是你撞到我的,看,我的手都破皮了。”女人伸出一截藕臂,白白嫩嫩的雪肤上出现了几道血丝,不是很严重。
虽然惹人同情,但司机先生额头上的伤口还不断冒出血,若要比伤势,他是较为严重的。
“你嘛给人家拜托一下,天色暗摸摸的,又带黑眼镜,当然嘛会出代志。”
“我戴墨镜关你什么事?”
到底谁是谁非,恐怕等他们争到三更半夜也没有个结果,而在那之前,司机先生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如果他额上的血一直流不止的话。
盛气凌人的美人与公车司机之间的舌战大有扩大的趋势,后方的车子必定回堵的非常严重,正想开口劝架时,一道男音比她快一步传出——
“妮妮,你闹够了没?”一道不威而怒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呃…好熟悉的嗓音,在哪听过?殷捷安努力地在记忆库里寻找。
“沇,我才没在闹,是他不对嘛!”美人侧身对车内的男人娇嗔道。
“你讲啥米?明明素你不对。”不甘被诬陷,司机先生气愤不平地大声叫喊,想讨回公道。
美人又想反驳司机先生的话,然而——
“妮妮…”
车内男人轻柔的嗓音饱含警告意味,美人似有忌惮,只得忿然地跺脚,却不敢再回嘴。
轰!殷捷安脑中突地空白一片,脸部表情更是一阵青白交替。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是他!
殷捷安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陷入肉里犹不觉得疼,短暂的呆愣之后,她倏地转身拔腿狂奔,纷乱的心已然无看戏的心情了,一心只想快速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坐在跑车内的慕容沇早在殷捷安出现在人群中时就一眼认出她来了。三年了,时间说长不长,许多印象中的事却已改变,而她却是一点改变都没有,少女的青涩已然褪去,流露在外的尽是妩媚风情,眩惑着他的眼。
小羊儿,逃吧!逃远一点,最好将自己紧紧看好,别暴露了藏身之地呀,下次若再让他遇上,可不会再有此次运气逃脱,因为他将不会放过她。
慕容沇眸光爱怜地随着殷捷安狂奔的背影移动,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才不舍地收回视线,嘴角则勾起一抹温柔笑意。她的表情,应该会相当生动才是,在他们再度重逢的那一刻。
“早,殷小姐。”
“早。”每天周而复始的运作,殷捷安从不曾觉得厌烦,但今天的她却觉得十分厌烦。昨晚的那道低沉男音骚扰她一整晚,怎么都无法入眠。
说来还真够丢人,不过是道似曾相识的嗓音罢了,而且连人长啥模样她都没瞧见就吓得抱头鼠窜,很没种的当场落跑。不用别人说,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殷捷安,你那处变不惊的处事原则上哪儿去了?就为了一道似曾相识的嗓音而整晚辗转难眠,甚至都第二天要上班了还无法恢复,真是有够#&*◎…
恨恨地暗自斥责自己,要镇定、镇定,不然根本不用那男人出现,就被自己给活活吓死。
“脸色这么差,昨晚没睡好?”
“现代人赶时髦,学人家失眠。”她自嘲地笑了笑。
“是吗?”汪芷翎压根儿不信她的话,哪有人失眠会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嗯。”懒得解释,不然将会扯个没完。
她不愿意说,汪芷翎也不强人所难,每个人总有一、二个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中午下来和我们一起吃午饭,好吗?”
我们?每次出现这个字眼时,肯定又是一个集体大行动。
“隔壁大楼新开了家餐厅,味道不错,商业套餐一客只要一百五十元。”
听起来挺不错的。快速看了下今天有哪些重要文件该处理?嗯…好像都不太重要。
“好。”殷捷安爽快地答应。
“十二点后你直接到对面大楼来。”
“怎么不一起去?”她纳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