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死了!
呵,不会有人比她更凄凉的了,同一天内,她失去了两个至爱的人,她还真是幸运哪!
听小青说父亲是病死的。自她离开后,父亲便开始酗酒,从早到晚酒瓶不离手,终日醉醺醺的,常常因为欠下赌债、酒钱而被赌场的保镖追着打,好几次差点被打死,有时候大伙儿实在看不过去,筹了钱帮他还清债务,可没几天他又欠下一堆,就这样一直恶性循环直到死去。
案亲是因肝硬化而逝世的,幸亏有这几位好友帮忙,父亲才得以入土为安,她十分感激她们为她所做的一切,由衷的感谢!
案亲的死讯并没有让她太伤心,如今只剩淡淡的愁。其实父亲走了也好,与其醉生梦死,不如重新来过。
她呢?这世上她已没有亲人了,亲情、爱情两失意,她…该何去何从?
她是该放下了,哭过、笑过、怨过、爱过、恨过;她想这样就够了,人一生中的大起大落她都经历过了,有谁比得过她?这样就够了。
她想离开,离开这个城市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所有人都不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从前她都是为别人而活,现在她想真正的为自己而活。
起身收拾一些简单的行囊,再次环顾陪伴她多年的房子,想把它深深的印在脑海,虽然记忆不愉快,却是她唯一的所有。
打开门,殷捷安别过脸转身欲投进滂沱大雨中时,手腕却莫名被制住,讶异的抬头一看,脑内轰的一声,顿时脸色苍白如鬼。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他怎么找到自己的?殷捷安对他的行径感到不解,对于一个即将当新郎的人而言,这时候的他应该陪伴在古小姐身旁,而不应该出现在她家门口才对呀!
“总裁?”殷捷安青着一张脸,直往后退。
“很好,看来这几天短暂的分离并未让你忘了我。”慕容沇将花容失色的她锁进双臂里,不准她再次逃开。
“呃…你为什么…我是说你怎么会在这里?”殷捷安被他冷冽的口气吓得一句话讲得结结巴巴的。
他是来找她的?从遇见慕容沇的震撼中恢复过来,她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她可以贪心的认为他是舍不下她所以寻她而来吗?他其实是爱她的…事情会不会如她所想?
眸光流转定在慕容沇的脸上,想从他身上找出她想要的答案,可是他的表情冷漠到让她完全无法看清他心里的想法。
时间像是过了一世纪之久,慕容沇迟迟没有动作,只是一迳地抓着她,两人之间所形成的紧张压力让她呼吸困难,不管他出现在这儿的动机为何,她都不该忘了他即将是别人丈夫的事实,她闭上眼睛一会儿,祈求上天给她力量。
“对不起,我赶时间。”
“你想去哪里?”他愠怒的质问。
“你没有权利知道,别忘了我已经离职了,就算我还是你的职员,我也不必向你报告我的去处。”她努力装作平淡的说。
“是吗?我若不准呢?”他冷酷的说。
殷捷安一僵。“你是什么意思?”
“行李都准备好了?”
他牛头不对马嘴的问话,让殷捷安倍感困惑,今天的他和以往有些不一样。
“为什么这么问?”好像他是特地来等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