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在她身上印证。
见主人怒气乍然消退,青青松了一口气。“文璟郎说,国主请您不要忘了自己答应过他的话,在这陌生的宫殿中,凡事三思而后行。”
梦萝不以为然地嗯哼两声。
他也知道对她来说,这里是个陌生的地方啊?既然这么贴心地交代东交代西,怎么不亲自过来陪伴她?
青青仿佛看穿她心思似的,微笑道:“因为初回来,所以国主要处理的事很多,还要见二十载未见的皇太爷和皇太后,以及举行还神祭,所以一时半刻分身乏术,请夫人一定要多体谅。”
梦萝不置可否地扬扬眉。
这倒是个聪明伶俐的丫环,比起老爱泼冷水的小柳,自己应该会比较宠爱她吧?
哈哈哈,说什么宠爱,她又不是君王,这么快就被影响啦?
罢了,虽然昊桐是很卑鄙地先下手为强,不过自己答应他也是不争的事实,而且想到和绫公主事件的教训,她还是先听听他怎么说吧,不要乱沸腾了。
再说,如青青所言,人家跟父母二十年没见了,当然有很多话要说,而自己跟他从小到大都在一起,这点时间就让给他父母吧!
而且想想,这十八年来,她与昊桐形影不离,就算他有皇后,也只是个挂名皇后,可能他根本连看都没看过呢!
想到这里,她才释怀,暂时将未来的疑虑丢在一边。
“知道了,我会等,现在先给我饭吃吧!”
冯莹芝没办法接受摆在眼前的事实。
她的男人,她的夫君,竟成了别人的童养夫?
虽说那件事发生在昊桐七岁时,幼年的他已在南显待了两年,签了卖身契,进入商府为奴,那时他还是个孩子,根本无力反对跟反抗商家人要他当商梦萝的童养夫。
但是,堂堂一国之君竟成他人的童养夫,还入赘?如此一来她的立场变得奇怪无比,这叫她情何以堪,怎么接受这巨大打击?
她一直在等丈夫回来登基,可如今他人是回来了,却还冒出两个皇子,而且该死的就叫怀瑾、握瑜!
在皇室名册里,那是第一位皇子与第二位皇子的名字,理该由她生下叫怀瑾的太子才对,可是别的女人已经生下了,如今还入宫来,这不是摆明了将来她生的孩子,决不会是太子吗?
“把那个女人赶走!”唯有如此才可稍微平复她受到的屈辱。
“万万不可!”神女与国师同时开口。
冯莹芝眼里喷出怒焰。“两位说什么?为什么不能把商梦萝赶走?”
年纪不大的皇太后也感兴趣了。“是啊,为什么?神女,你说吧。”
“是的,黄太后。”神女道:“从天象上来看,商梦萝将会兴旺我们东峻,而她所生的怀瑾皇子之命格与出生日辰,便是注定的太子。”
“您在胡说什么?”冯莹芝无法置信地瞪着神女。“那孩子非本宫所生,怎么可以视为太子?自东峻开国以来,太子都必须由皇后所生,不是吗?”
也因此,后宫的第一条规则便是,国主与神女所选出来的皇后大婚后,在皇后没有生下男胎之前,国主不可临幸其他后宫,若五年内皇后都没有产下男胎,才可由神宫举行天祭,询问神的旨意。
此时,皇后的咄咄逼人令神女不语了。
冯莹芝又看向国师,国师也不说话,她更加气急败坏。“两位说话啊!这样沉默是何意思?快点回答本宫,那还是不是本宫所生,为何可以为太子,这分明于章法体制不合!”
神女与国师仍旧吞吞吐吐的。
“两位说吧,不要吞吞吐吐的。”毕竟才刚卸下一国之君之位,皇太爷看着他们,自有一股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