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死盯着天爱,冷冷的对程宽说:“去问你老婆!”
程宽只好走向同样处于愤怒中的天爱。
“天爱…”
这回他连问题都尚未出口,天爱便以不下于程母的冷冽打断他的话:“程宽,你母亲欺人太甚。”
答了等于没答!
程宽无奈的站在两人的中间,他没有应付这种场面的经验,不知道该怎么调解这纷争,眼前这两个人他都伤不得。
难怪常有电视剧拿婆媳不合大作文章,夹在母亲与妻子之间当夹心饼干,实在是吃力不讨好。分寸拿捏得不好,很容易就会同时得罪两个人,搞得自己两面不是人。
“妈,天爱,你们两个好心一点,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好不好?”程宽来回看着两个女人。
“你老婆倒了我做的早餐。”程母先发难。
程宽转向天爱问她:“真有此事?”
天爱斜睨着程宽,沉声说道:“我上次就说过了,我不吃肥肉,你母亲却煮了一大锅皮蛋『肥肉』粥,还净将肥肉挑到我的碗里,她分明是故意的。程宽,你母亲根本容不下我。”
程母一听也不甘示弱的反击:“我们程家的皮蛋瘦肉粥本来就会有一些肥肉,你若不想吃大可以不吃,没必要倒掉。”
“为了这件事,你们两个就把客厅搞成这样?”程宽不敢置信的问。天啊!这两个女人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程母转开头不说话,天爱先深呼吸几口气,力持平稳的开口:“你母亲还刮花了我的跑车。”
“妈!”程宽倒抽一口气。她到底在做什么啊!
“谁教你老婆倒掉我辛苦做好的早餐!”程母说得理直气壮。“她若不吃,留着喂猪也好。”
天爱脸色阴郁的看着程宽“程宽,你们程家没有我立身之处,我走了,永远不会再来。”
“天爱!”程宽拉住她“别这样。”
天爱虽然不该倒掉稀饭,但母亲刮花她心爱的跑车真的是太过分了。难怪天爱会如此气愤。
“你跟不跟我走?”天爱直视着程宽,要他在她与他母亲两者之间做个抉择。
“天爱…”程宽为难的杵在原地。他走了妈妈会伤心,他若不走天爱会难过,不管怎么做都不对。
程宽的迟疑看进天爱眼里,她冷笑一声便一言不发的上了楼,拿了背包和钥匙,直接往门口走,经过程宽身边时,她没有抬头看他,只是低声说道:“程宽,你不要后悔。”
程宽跟在天爱身后到了跑车边,他马上看到跑车车身那道刮痕。母亲实在出手太狠,居然画花了整个左边车门。
真难为天爱了,砸碎锅碗还算是小事,依她以往的脾气,若刮花她车子的人不是他母亲,现在大概下场会很惨。
程宽心里难过不已,虽然这种想法可能会让母亲更生气,但是天爱为了他委屈自己,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事。
“天爱,我替妈妈向你道歉。”
天爱没有理他,迳自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先系好安全带再走。”程宽拉住车门,柔声劝道。
天爱冷冷推开他的手,用力拉上车门,按下车窗开关,将程宽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
就在天爱即将离去时,程宽拍打着车窗,大声对她说:“天爱,晚上我搭火车回去。”
程宽望着绝尘而去的跑车,直到离开了他的视线,他才返身走进家门。
回到家,程宽默默收拾狼藉的客厅,程母看见儿子没有跟着那女人走,以为自己赢了这场战争。
“妈就知道你不会这么没良心,娶了媳妇就忘了娘。”她不无得意的说着,脸上露出了笑容。
程宽并没有搭理母亲,他想到天爱喜欢开快车的习惯,开始担心天爱在满腔怒火的情况下开车,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好了好了,我收就好了,准备吃早饭了。”程母接过程宽手中的扫帚,催促他吃早餐。
程宽走进餐厅,用汤匙翻了翻桌上那锅惹事的皮蛋瘦肉粥。天爱说的没错,他不得不承认,母亲是故意的,否则稀饭里不会有这么多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