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吃,我不想你煮得太辛苦。”为了她的肚腹着想,她连忙出声阻止,不想他再做出令她惊叹的菜肴。
“对于烤鸡,我很拿手。”萧漠劝说。
“我今晚只想吃菜。”堂玄月抵死不受他诱惑。
“既然如此,那我们今晚就将就点。”萧漠不再坚持,去取已炊煮好的白米饭过来。
堂玄月背着他拍拍胸脯,暗自庆幸只要尝他煮的白米饭与泡油青菜就好,不用再多一项烤鸡来荼害她。
萧漠将煮好的饭锅端到案上,堂玄月拿起碗筷准备为他添饭,一见到锅中的白饭乾黄、没有刚煮好时该有的雪白莹润,旋即悲从中来,完全不想问他是如何把白米饭煮成这样的。
堂玄月含泪默默地为两人添好饭,望着泡油的青菜,心一横、牙一咬,抱着壮士断腕的精神鼓起勇气,自油中捞出青菜放进嘴里,连品尝味道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吞下肚,再扒了两口白饭。白饭一入口,她终于体会到吃石子是啥滋味,这锅饭煮得半生不熟,让人完全吃不出白米饭该有的香软顺口,但她硬是将会梗住喉咙的白米饭给吞下肚。
“味道如何?”萧漠期待她说出个“好”字。
“滋味非常『独特』。”
堂玄月努力地对他挤出笑容,却发现他希望听到的不仅只是“独特”二字,而是更好的赞美。她不忍心见到他失望的表情,反正她早就注定死后必下拔舌地狱了,既然如此,再多说一次谎也没啥差别了。
“很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白饭与青菜!”拔舌地狱,我来了!
“太好了!我还担心头一次下厨会做出难以下咽的饭菜,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萧漠听她如此赞扬他的厨艺,不禁扬唇一笑。能做出好吃的饭菜让心上人填饱肚皮,是种幸福。
萧漠伸筷,想尝尝看他做的饭菜究竟有多好吃时,堂玄月猛然伸筷阻止他挟菜。
“怎么了?”萧漠不解地挑眉问。
“这菜实在是太好吃了,我舍不得分你吃,可不可以全都让我吃?”一旦他吃了,就会马上发现她在说谎——除非他对美味的定义与众不同。
“好,那我吃白饭。”见她那么喜爱他炒的青菜,他宠溺一笑,将整盘青菜都让给她,改吃白饭。
“等等!我也太爱吃你煮的白饭了,不如这一锅白饭全都让给我吧!”堂玄月再次出手抢下他的白饭,紧抱不放,努力不去想着吃下这一整锅石头白饭,恐怕会死于非命的事。总而言之,她宁可萧漠饿肚子,也不要他发现他做的菜很有当毒药的资格。
堂玄月的行为实在是太过不寻常了,萧漠炯炯有神的双眸定定地看着她,看得她心虚地别开眼,不敢对上他的眼,当下他便知道这其中必定有问题。
萧漠拨开她的手,抢下白饭,挖了一大口放进嘴里咀嚼。
“别吃!”比武力,堂玄月绝对不如他,仅能徒劳无功地出声制止。
萧漠面不改色地将白饭嚼碎吞下,再挟了一筷子的青菜放进口中。他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彷佛吃的东西再正常不过。
堂玄月紧张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吃了自己煮的东西后有何想法?会发现她说谎吗?抑或是认为她说得再正确不过,他所煮的饭菜是人间美味?
“这样的东西,你也能说好吃,且还说全都要了,我真佩服你与众不同的喜好。”萧漠轻轻地放下碗筷,以打趣的口吻对她说。在尝过难吃至极的白饭与青菜后,他深刻地了解了她的心意,明白她不想伤他的心,心头有说不出的感动。
“每个人的喜好不同嘛!”堂玄月嘴硬地耸肩,硬是不肯正面承认他做的菜比她的毒药还厉害。
“你不怕会闹肚疼?”这样一心向他的好姑娘,要他如何不去爱?
“闹肚疼就闹肚疼,没啥大不了的。你这么努力地做饭给我吃,我当然要好好捧场,不是吗?”反正她是豁出去了,就当自己一不小心吃了过多的毒药,毒性一同发作呗!
“你这个傻丫头。”萧漠心疼地抚着她的嫩颊。
“我可不觉得自己哪里傻。”她撒娇地将脸颊更往他的掌心贴,爱娇地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