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的样子,而像这种有钱人家的小孩,通常不是会为了工作而烦恼的,况且他很少出门,就算出门也很快便回来,所以在她的认知里,从来没把事业和他画上等号。
被一口咬定是靠家里接济的某二世祖阴恻恻的笑了笑“我会让你因为自己这个愚蠢的猜测付出代价。”
结果,一整个下午桑水兰都在备受威胁的恐怖气氛中度过,等到她拼了全力将他交待下来的工作完成后,他才慢吞吞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张数额不是很庞大却已足够让她傻眼的支票。
“这是被我操练的这些天来,你应得的薪水。”
“咦?还有薪水可拿?”桑水兰本以为自己被他抓着做白工,没想到居然有钱可拿?!
倪辰不冷不热的笑了下“我这个人向来很大方,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才会以为我逼着你做白工。”
积压在心头多日的委屈,顿时因为眼前的支票烟消云散,可就在她开心盘算何时可将支票中的钱存到账户里时,他接下来的话又彻底让她陷入无尽的懊恼中。
“原本我要给你的薪水比现在多十倍,不过可惜了,你那句『作威作福的二世祖』让我临时改变了注意,所以你只能拿这么多。”
成功看到她懊悔不已的模样后,倪辰心满意足,带着愉悦的心情走出了书房。
◎◎◎
某高级俱乐部的桌球室内,乔以琛和楚博南正“浴血奋战”,厮杀得你死我活。
坐在旁边始终一声不吭的倪辰,懒懒地将身子埋在沙发里,目不转睛盯着手中一个设计精致可爱的钥匙圈。
仔细一看,那钥匙圈上有个很可爱的小包子,圆滚滚的,让看到它的人都有种想要捏一把的欲望。
倪辰的眼神非常专注,想起临出门前他和爷爷下棋聊天,老人家难得一脸正经问他的事——
“你是不是对那个总喜欢惹我生气的小丫头有什么想法?”
这话虽然是问句,但爷爷的语气听来却异常坚定,那时他愣了一下,随即四两拨千斤道:“她的确是个有意思的女人。”
“有意思到让我的宝贝孙子动了心?”
“爷爷,我只是说她这个人有意思,从来没说自己对她有意思。”
倪正德眯着眼笑了笑“那到底是有动心还是没动心?”
“这个答案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老爷子手中落下一子,准备将军。
“有多重要?”看着眼前的棋局,他犹豫着该如何让爷爷输得一败涂地。
“如果你对她没想法,我想把她介绍给我朋友的孙子,对方不久前刚刚回国,想找媳妇生孩子。”说完,倪正德打量着孙子的脸色。
倪辰的确如他所愿的愣住了,手就这么高高举在半空中,迟迟未落子。
他啜了口热茶又道:“那丫头虽然只是个小厨师,但性格单纯,人又可爱直率,如果你对她没动心,我来介绍给别人家当孙媳妇也不错。”
倪辰仍没说话,双眼盯着棋盘,似乎在研究棋局,过了半晌,他轻轻落下一子,将爷爷精心布置好的战局打坏。
见状,倪正德气得哇哇大叫,指着孙子嚷嚷:“你又使阴招?”
倪辰站起身,不冷不热的瞥了他一眼“我不赞成。”
倪老爷子一怔,傻傻的问:“你不赞成什么?”
已经走到门口的人轻飘飘丢下一句话:“不赞成您把我先逮到的猎物介绍给别人。”
此话一出,输了棋的老人突然哈哈大笑,原本郁闷的心情一下子一扫而空。
而明明赢了棋的人,反倒陷入无止境的纠结中。
只要一想到那个小脱线可能要和别的男人双宿双飞,倪辰的心情就不知为何变得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