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是你,你又会怎么做呢?”
当时,她的回答是:
“我也不知道,可能要事到临头,我才会知道该怎么办吧!”
现在,与沈康所面临的相同困扰果真临头了,她不能不顾师兄姐们,也不能把蔺殇羽交给他们,那么,她应该如何抉择呢?
答案立刻在她脑海中浮现,于是她深深的、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吧,我跟你换!”
苞元家、韩家一样,杜家是武林名门,也是富商大贾,杜家大少爷要成亲,自然是铺张已极,喜客满山满谷,要在人山人海中找一个人并不容易,那就好像在沙滩上找一粒特定的沙子一样困难。
不过要找夺魂公子就很简单了,只要找到一张只坐着三个人,其他座位没人敢搭上**的宴客桌就行了。
但此刻,竟有第四个人胆敢坐上那桌,而且还是坐在夺魂公子旁边…
“咦?水姑娘,你怎会来了?”元霸惊喜的叫道。
半声招呼都没打,水漾儿就忙着先拿起筷子来大吃大喝“我来…”用筷子指指蔺殇羽。“找他的。”
“怎么,分开几天都舍不得吗?”元霸挤眉弄眼,笑得很暧昧。
“才不是,我是找他有事。”
“哦,什么事?”
“大事!”
“呃?”
三天后,水漾儿独自一人走在天柱山的山路上,手上牵着一匹马,马背上挂着一个人。
当她步向木屋时,红衣男人已然在屋前等候她了,只是不见俞镇宇等人。
她并不奇怪,想来从山下开始,就一直有人在监视着,她一出现,监视的人就立刻上山来向红衣男人通报了。
“那就是夺魂公子?”红衣男人异常兴奋的盯住币在马背上的人。
水漾儿点点头,没吭声。
红衣男人更是热切的向前一步。“快,把人交给我!”
水漾儿却把缰绳往地上一丢。“麻烦你自己来!”
男人太有自信了,也没有多想,立刻上前去,迫不及待地揪起挂在马背上那人的头发,没注意到水漾儿悄悄退开远远的。
唉一看清挂在马背上那人的五官,红衣男人脸色骤然大变,立刻回头大喊。
“下手!”但屋里没有半点声息,红衣男人心头下沉,掩不住慌张之色,扯高喉咙再喊“你们还在拖拖拉拉什么,还不快下手!”
终于,屋门打开,有个人走了出来。
“你是说下这个手吗?”元霸笑嘻嘻的顺手拉下手中筒状物的拉簧。
下一刻,只见红衣男人的身子仿佛刺猬般插满了一根根细如牛毛的针,连惊叫的饥会都没有,就身子一歪倒下去,没气了。
丙真见血封喉!
“厉害!”元霸惊叹,直打量手中的空筒“嗯,得好好研究研究,是怎么做的!”回头。“喂,你拿的那几个都给我吧!”
随后出屋的韩彰顺手扔给他,再后面是俞镇宇师兄弟姐妹,最后才是蔺殇羽。
见大家都平安无事,水漾儿终于松了口气。“就知道不会有问题!”
“多少还是冒了一点险吧?”元霸漫不经心地道,还在研究空筒里的机关。
“不管多大的险,总还是要冒。”水漾儿说得理所当然。“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把蔺公子交给他们啊!”“是吗?”元霸横眼瞄了一下蔺殇羽,换他笑得令人毛骨悚然了“好好好,那没事了,我要回家罗!我要…”举举手中的“万针穿心”“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再瞥向蔺殇羽。“你呢?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往常,蔺殇羽多半都是在他家过年的。
“不。”脸上没有半丝表情,蔺殇羽清冷地道。“我留这里。”
“是喔!”元霸笑得更教人背脊发毛了,又转注韩彰。“那你呢?”
“我跟你一起走。”
“你不回家过年?”
“才不要,我爹又会逼我成亲了!”
“早晚的事嘛!”
“那就愈晚愈好!”“又能拖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