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商瑶万分认真地问的这个问题，沈落霞迷惑地看着他，商瑶眨眨，也有期待地看着她，好像指望她能给什么答覆似的。

沈落霞看着这一大帮的男男女女，连五十四岁的张大婶也掺合来了！“你们到底打算这样闹到哪个时候？”

商瑶答应着那边，从怀里掏一支断笛，对她眨一笑，意思是她只看着就好。

“那我真要多谢你怕把我‘拉’来了！”他一把夺过桌上的药瓶，扭开盖就住自己肩膀上倒，也不他看不看得清肩后的伤在哪。

又了酒“别瞎想了，他是守信的人。”

“你这么关心他，怎么不会自己去看？”她实在有些烦了每见一个人都要被问鸠明夜的状况，她又不是他的妈“他叫你不要去找他你就不去，你就那么怕他？”

要说难搞，那他们俩真是半斤八两，沈落霞心说。

“开玩笑，谁会怕他？是他脾气上来太难搞，教人疼，如果我要去看他，他更有理由避我不见了，真把他绑走又有什么意义，反正我爹喜他比喜我多，到时被他告上一状，我可惨了！”

那曲沈落霞不曾听过，但她觉得那曲调很适合此时的夜。

他询问大家今天要听什么，那边你一句我一句，全是些风雅的曲，一时间沈落霞还以为自己是到了哪个秀才们聚集的会所，看来这些天商瑶没跟他们白待，还真教了大家不少东西。

两人大瞪小，好像都在等着对方能给自己一个解释，可沈落霞什么也说不，只是心里空的，每次想到那个人要走了，要去很远的地方，她就会变成这样，好像整个人都完全失去了方向、希望。

商瑶完全和当地人打成了一片，啃着胡萝卜跟所有人都聊的有声有。

“你什么？”他以为那是面粉啊？

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选曲中，商瑶已经把笛放在边奏了起来，大家全都闭了嘴，喝着自己的酒，听他的曲。

“儿，你怎么来了，鸠少爷怎么样了？”

却不在乎把她那些七八糟的兄弟“拉”来，因为他们本就是站一边的。

“不知！”虽然嘴上说着他们太胡闹，沈落霞也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拿起前的酒就先了一碗。

“不过，鸠明夜要是走了，你怎么办？军营里可是不准有女眷的，多是偶尔请些歌什么的助助兴，但也不能长待。”

不过一想到商瑶这样千辛万苦，也都是被她害的，沈落霞也对他黑不起脸，要不是她不辞而别离开鸠家，鸠明夜也不会跑到这里，放了商瑶的鸽，那他也就不会跟着追来这里，天天靠喝酒打发时间。

“商少爷，大家喝得兴，你别只跟儿一个人说悄悄话啊，今天不给我们曲了吗？”那边有人喊。

她呀，是从没将他视为自己人，怕连累了他，又怎么会找他商量些什么？

她只知，他们要去的地方是边关战场，那不是一般男人想去就能去的，去了就能发挥作用的，他们都不是一般的男人，上肩负的责任也不是能轻易被超越的，所以他们一定要走，她只要清楚这就够了。

“看不来吗？我在上药，这里不用你了，你去陪虎六他们狂吧！”他气得一下就洒了半瓶多，如果她从始至终都只将他当作一个局外人，又怎么听得懂他的话。

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沈落霞转甩上了门。

看他还在把纱布胡地往自己上缠，那样教人又好气又好笑，可终归是气多一，反正他伤已经基本愈合，她一咬牙，走就走！

“什么曲？”沈落霞到新鲜，这些个人也懂得赏文听曲了？

“难得今天儿在，儿也表演些什么吧，不能把风

此时正是气氛最的时候，大家正喝的兴，就听谁叫了声：“儿！”

“你自己怎么上药！”沈落霞也莫名其妙，她又不是害他，他嘛又生气，再说虎六他们日日狂是他们的事，她哪有那个闲心啊，全用来照顾他，时间都不够用了。

商瑶拿着胡萝卜挤在沈落霞边坐下，看在他是大恩人的份上，别人当然也给他让位置，刚坐下他就问：“据我估计，鸠明夜应该已经能跑能了吧！”

说半天，本是对弹琴！

太落山后，太合镇的街广场中央燃起了不输给光的篝火堆，在火堆周围甚至觉不到冬季的寒冷，男男女女结束了一天的生活，并没有回家休息的意思，全都三三两两地聚来了广场上，有人带着酒，有人带着，大家都是劫后重生，以往成功了一笔后都是这样庆祝的，只是那回在山上，这次换在了镇里，地方变了，可长久的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十分有默契地不再提鸠明夜这个人，只除了一个人。

“我这不是已经上完了，要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说是上完了，其实是把那一瓶药都洒完了，地板上一层褐的粉末，看着教人心疼，这可是她爹很久以前从苗人上抢来的好东西，这么多年都没舍得用。

真不明白这些少爷公的一个个都是什么怪脾气，说发火就发火，但又能在人前说一些不觉脸红，别人都要替他害臊的话，真不知是个什么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