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牢牢吸引住每个人的目光。
果然,容易分心的莫妮卡立即止住了泪水。“哇,青琪好厉害呦…”这一招,她怎么学都学不会呢。
“对呀,青琪的运动细胞还是那么好…”伊莲娜被迷惑了一秒,随即再度冲过来,扑向青琪。“什么嘛!青琪,你好讨厌,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耍宝!”
青琪被她撞得四脚朝天,盘子也脱离了控制。
“喂,别…”青琪双手探向前,仿佛想抓回那两个濒临破碎命运的盘子。随后跟上的海伦最理智,始终指控道:“说!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我们这群朋友、不为别离感到伤心,所以才会无所谓地谈笑风生?”
“不是的,我…”奇怪了,她们刚刚不是还在赞佩她的把戏吗?为什么突然又哭了起来?被圈住身子的青琪真是不能理解。
就在这时,管家玛丽拉突然出现,看到乱成一团的局面,福态的她先是将手中另一碟烤饼往餐桌方向递推出去,然后及时接住两个即将摔在草地上的盘子。
“好险,这可是高级骨瓷呢!”她看着被包夹着的青琪,不禁为她脸上的懊恼的表情感到好笑。“好了好了,女孩子们,别哭得死去活来!”
“玛丽拉…”青琪在泪海中伸出双手向她求救。
玛丽拉忍住笑容,走到她们面前,像在拎小鸡似的,一只手抓走一个。
“都去洗把脸。”她威严又温暖的笑容有着无比的说服力。“在这个地方做客,可不许你们做出不淑女的举动来哦!”“噢。”没人敢违逆她的话,乖乖排队往化妆室走去。
如获大赦的青琪跟在她身后。大大地松了口气。
走人飘出阵阵香味的厨房后,玛丽拉才转头对青琪一笑,靠在流理台边与她闲话家常。说到这个宝贝中国女孩要离开,她的伤感可不会比外头的年轻女孩少呢!
“青琪,行李都收好了吗?”
“收好了。”明日就要启程离开的青琪走上前去,给玛丽拉一个拥抱。“谢谢你,玛丽拉,这十年来承蒙你的照顾了。”十年前,她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娇娃,和哥哥宋君澈两人一起被父母送到加拿大来,都是因为有深谙中文的玛丽拉无微不至的照顾,才能让她愉快地生活。“被说傻话。”玛丽拉的眼角微湿,她拉着青琪到一旁坐下。
“来,坐着,我有些话要叮咛你。”
青琪听话地照办。
“回到台湾后…”她斟酌着用词。“可别再闹别扭哦!”“什么意思?”没想到玛丽拉要提起的是这种不快的话题,青琪随即僵硬地直起背。“我会常常对别人闹别扭吗?”
“不常,亲爱的。”玛丽拉温柔地直视她的双眸:“但是只要一犯就很致命,不是吗?你从来就只对一个人闹过别扭,他就是…”
那个名字呼之欲出。青琪就算失忆也可以精准地喊出来:唐颢。
“玛丽拉,请你忘记那个人。”青琪用眼神恳求着。在加拿大的最后一天,她宁可胡扯也不要听人提起那个名字。“也一并忘记我跟他那点微不足道的过节。”
玛丽拉对她的逃避不表认同。好几年前,青琪曾与唐颢十分要好,后来发生不愉快,却让青琪再也不睬唐颢。
真正的详情为何,玛丽拉是不大清楚,但她知道青琪对唐颢的心,也晓得她拼命忍住不跟唐颢说话的难过,她明明是对唐颢…唉,却故意装得一点都不在乎。
不管这件事详情为何,它已时隔多年,其实早该过去了,青琪却依然不愿提起,可见当时一定发生了什么伤害她感情的事。玛丽拉希望她能早日解脱开来。
“好好好,不提就不提。”,玛丽拉叹口气,顺了她的意。“但我希望你知道,在心爱的人面前,闹别扭是件多么愚蠢的事…
心爱的人?青琪不服气地张口欲辩,却被玛丽拉举起的手掌拦住。
“你要永远记住这句话,这是临别的赠言,不要忘了。”她缓缓地说完。
“噢。”见她如此郑重地说话,青琪也只好打消反驳的主意。
玛丽拉往她粉颊上轻轻一吻。“我希望你回到那个小岛后,能实现你的愿望。”
“愿望?”青琪听得有些茫然。“我会有什么愿望?”
“愿望就埋在你的内心深处,你若想知道,就该去挖掘,而不是一味将它掩埋。”玛丽拉别具深意地说着。“真正的愿望是无法眼不见为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