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把程式重新执行一次，整理微调。很好，没问题，他开心地伸了个懒腰，这份
了半个月的差事终于搞定，接下来该有一、两天的休息时间，他脑
里兜转着该
的事，一边还是想到了圣诞夜那天，她说的那一番话。这句话是当初于觅还在犹豫是否要接受现任男友追求时，冉撷羽给她的建言，如今风
转，于觅哼一声。“还有什么？『你要真有意思，就别玩人家了，
情不等人的』，言犹在耳啊！冉小
。”这招厉害，冉撷羽
着被刺中的心
唉唉叫。“好啦好啦，我知
了，快，喝酒喝酒。”这一切，只有陪她一块儿去看冉母的宁昱凯知
。等他考上研究所。“你还要当兵吧？等退伍再说喽。”
冉撷羽同时也用这样的方式告诉他，她不要
情，那
会毁了自己也毁了别人的
烈情，她这一辈都承受不起。至于这个“一直”能到何时…宁昱凯摇
苦笑。呵，谁知呢？大概是从这时开始，他对她，不再是一个弟弟对姊姊的那
心态，而是男人对女人的那。冉撷羽一愣，这一次是哈哈大笑，温柔地抚了抚他的
。“真的，你长
了。不过你还在念中吧？好好念书，等你考上大学我再考虑看看。”只可惜，她完全小看了他的耐
。只因父亲的欺骗给她的伤害太
，她不想、也不屑，她表面上依旧开朗，实际上却很怕寂寞，除了他，她看对
了就
往，不合就分手。她谈很多恋，宁昱凯都知，他嫉妒，更多的却是心疼，原来即便她看似改变，骨里却还是那个藉由拒
而渴望他人关怀的小姊姊。她就读的大学在外县市，索
把房卖了，搬
学生宿舍，这突来的分别让他惊慌了，几乎是来不及作任何准备，话便冲而。“撷羽，我喜
你——”“呜，小觅，你好凶喔…”冉撷羽捂住耳，自认无辜地眨了眨
。“我、我也没办法嘛，他一知我单
，攻势就很猛烈，我怕我老人家的心脏承受不住…”可等他考上大学，冉撷羽却已经毕业投
职场，不过四年，差距竟如此之大，那时她说：“你不是想继续念？先考上研究所吧！”在蓝海的LoungeBar内，于觅听了好友的打算，不可置信地瞠大
。“你白痴吗？连了真的男友他都那么
忍不
了，你以为了个假的会有用？”那时他刚考上
中，是第一学府，冉撷羽也在同年考上大学。就这样，过了十一年。
那年冉撷羽一六五，而他一六○。
她将杯
里的酒一饮而尽，无话可说，只好乾杯，于觅叹气，由着她喝。“等等，我打个电话。”“可是，我只看得见你。”他不为所动。
问题是，冉撷羽从不说谎。
她每谈一次
，都会去跟冉母报告，她用多情来报复为了情抛弃她的母亲，藉此证明她重视的不过是个过云烟的幻象，甚至嘲笑为此毁了自己的母亲，告诉她这多不值得…可失智的冉母一次都没把她的话放在心底。追在他后
，看起来
弱弱的女生一样。练空手
是这样、写程式是这样、对她的情…也是这样。“好。”
“冉撷羽，你傻了？”
只要她对他并非无动于衷，那么，他就可以一直
持下去。第一次告白，是他十六岁那一年。
宁昱凯不是笨
，被人打太极这么多年，不可能猜不她是在找藉，冉撷羽甚至不止一次跟他说：“昱凯，天涯何
无芳草，你何必单恋我这枝老了你四年的
？多去看看别的女孩，相信我，她们每一个都比我好。”“冉撷羽，当初你是怎么讲的？『既然都动心了，
么不试试看？』我现在原封不动还给你。”所以这一次，他想让自己成为她的力量。
从意识到自己对她的心意开始，他便不再用跟“姊”有关的称谓唤她。冉撷羽一开始还纠正他，后来就懒了，只见她听了先是不可置信地睁大
，再而呵呵笑了来。“好啊，等你哪天长得比我了，我再考虑看看。”饼一年，他
了，正值青
期的他一路长到一七八，他到她就读的大学找她，跟她说：“我…现在长得比你了。”然后，他退伍了，甚至在研究所期间就被现今任职的科技公司延揽，收
稳定，他放弃其他条件更好的房，搬她家隔
。这一年，她说：“好啊，如果我跟男友分手了再想想。”他喜
她。喜这个始终陪在自己边，给他力量、鼓励支持他成长的“姊姊”夜半三
，该是多数人沉浸在梦乡的时间，可宁昱凯还清醒着。他
着细框镜盯着电脑萤幕，上一排密密麻麻的程序码，这是他刚写完的一个程式，但在执行过程中发现失误，他换上一个橘红
的键盘，开始一行一行仔细校对，素净的脸上没有任何不耐。其实，要他放弃很简单，只要她打从心底一
都不喜自己，就可以了。纵然是自己的选择，也早有心理准备，但…他还是受了伤。
从小时候开始，他便是这
一旦投某事
，就会专注其中、不可自的格。他自嘲一笑，扯了扯
，从认识到现在居然已快十七年，而从他觉到自己喜上她后，就被她这般拒于心门外近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