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人?”
“一个警察。”
“警察?”
“一个叫毓文的警察,可能住在彰化或哪里,我都找不到…”她候忽直起身“我听说你朋友很多,你有没有认识一个叫毓文的警察?”
“你找那个人要干嘛?”
“他是我男朋友啊!”
“什么?”她才刚回来就有男朋友?
“可是我不小心把他的电话弄丢了,他又不知道我的电话,我们就没法联络了,呜呜呜…”
“你说他哪里人?”希望不会是他认识的那个。
“彰化啊。”他奶奶在彰化,那他应该是彰化人吧…
“喔,那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
“你有认识叫毓文的警察?”
“是有认识一个。”
“真的吗?在哪?介绍我认识”她兴奋的想着说不定会是同一个。
“我劝你最好不要。”
“为什么?”
“那个人不是好人。”夏南玮一脸嫌恶。
“为什么?”
“他小时候差点害死我姊姊。”
“真的假的?”她大吃一惊。
“而且他还绑架过你。”
“绑架我?”
“对啊,那个人小时候是小流氓,长大之后是国家流氓。”
“可是我认识的那个『毓文』人很好很体贴,不是流氓。”
“那一定是不同人。”他拍拍她的肩“还好、还好!”
一点都不好,因为她找不到人啊!
决定店面地址之后,她请了设计师替她设计装潢店面。
她虽然很想做庞克风格,但设计师十分强势的阻止,因为那样的装演风格配上她这个老板娘本身的style,她敢保证在这乡下小镇,绝对不会有人来剪头发。
“现在最吃香的还是日系的简约或低调奢华的那种,你想要搞个性派的话,等你做出名气再说。
室内设计师卢之真就是当年叶纹绮读高一时,被她剪出狗啃发型的可怜白老鼠,所以面对叶纹绮的天马行空,她可是毫不客气将她直接扯落地面,接受现实。
卢之真当年可能很没主见的让叶纹绮随意发挥,剪了一个让她被同学足足笑了一年的凄惨发型,故她个性变得很强势,绝不轻易妥协。
不过叶纹绮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一向自诩为天才,天才怎么可能生意不好,更何况她就是在英国做出成绩,存够钱,才有办法回家乡开店的耶。
两方经过一星期时间的拉扯,最后叶纹绮稍稍让步,不让店内的庞克风格那么重,壁面全黑又一堆骼骸、金属炼条啥的像在夜店pub,不过要她走那么纯白日式简约,没门啦!
店里铿铿锵锵的装潢起来,她所订购的仪器也一个一个送到,怎知,最贵的那台,都还没开机呢,就被偷了!
然而,机器被偷都远比不上当她看到来办案的警察容貌还要让她来得shock!
她几乎要以为她是作白日梦了,还是太想他了,才会把只要职业是警察的,体格一样高壮魁梧的,都当成是他了。
可是那警察不知道为什么,视线都不落在她身上,也都不跟她四目相对,不跟她说话,一直在那边走来走去,好像是在找线索,但更像在避着她。
而他的警察同仁喊他则是喊“石头”二字,而不是“毓文”——她猜那应该是绰号吧,应该没人名字叫“石头”的吧?
可她不管怎么看,就觉得他是那个人没错!
那摔角选手般的体格,粗犷突出、一见难忘的五官面貌,还有与外型超不搭,缓如流水般的温煦音调,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他就是“毓文”没错啊!但他为什么不认她?
还是说她真的认错人了,这世上真有个人也是警察,还长得跟他那么相像,从头发到脚底板都一模一样的?
鬼扯啦!
怎么可能!
又不是双胞胎!
可恶,她一定要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毓文”!
人中很长的警官问完话后,基于好奇心又问她该不会把所有的客人都剪成跟她一样的发型吧?
呿!真是行外人才会问的问题,每个人适合的发型又不一样,更何况她是发型设计师,又不是戒严时期的台湾,怎么可能每个人都剪一样的发型啊!
她撩着性子解释了一下后,忽然有道灵光闪入脑海里,于是她说了“就好像你是警察,我绝对不会在你的后脑勺剃上fuck四个英文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