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你放他进门就好,我下楼跟他讲清楚。
芸晶下楼跟那个人说话,为什么还要把她藏进衣帽间?
不想让那个人看到她,是因为…
“啊!”是他来了!“天佑!我在这…呀——”
一猜到是他,季丝娴反射性的就想冲出这里,飞奔到爱人身边,可她忘了自己是在沙发上,身子一翻当场扑跌在地,撞伤了膝盖和手肘,但她仍撑起抖颤无力的身子,忍痛爬向上了锁的出口。
热泪灼痛眼眶,淌湿苍白小脸,滴落桃花心木地板,被她爬行的身子擦干,好不容易终于爬到门边,她推着文风不动的门板,无助地趴在地上痛哭起来。
“天佑,对不起…在你很爱很爱我的时候,我居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你了…”
该死的臭家伙!她绝不让他带走丝娴!
贝芸晶气呼呼地下楼,用力拉开了门,俏脸如罩寒霜,冰冷地瞪视来者。
“你来做什么?”他以为呛声找媒体,她就会乖乖交出丝娴?哼,做梦!
“当然是来带我老婆回家。”龙天佑笑开脸,拿出最佳风度回话。
“我这里没有『你老婆』这个人,请你马上离开。”
说完,她旋即转身,快步走进门内,用力推上门,但仍快不过他。
龙天佑跟着挤进屋内,一把攫住她的手臂,不容拒绝地说:“把我的公主还给我。”
“这里也没有『你的公主』。”她用力抓开大手,冷笑回道。
“我跟你爷爷谈过,他已经答应把丝娴嫁给我。我知道你很依赖她,但就算你们是亲姊妹,你终究还是得放手让她过自己想要的人生。”
她咬牙怒咆:“别以为她真的爱上你了,她只是想藉由结婚逃离这个家!”
“那样也没关系。我爱她,就算她只是想利用我帮忙她逃离这里,我也愿意给她自由。”
“你疯了!”贝芸晶瞪眼惊吼“我不答应,死都不会!”
看看腕表,先礼后兵的时限已过,他老大不客气地抓开她,边奔跑上楼边放声大喊:“娜娜,你在哪里?”
打开一扇又一扇的门,都不见爱人的踪迹,他回头瞪住那个可恶的女人,勾起的嘴角活似在嘲笑他——不,她根本就是在嘲笑他!
当龙天佑正想勒住她纤细的颈子逼问季丝娴的下落时,脑海中瞬间闪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立刻转向她的房间。
后方传来的惊叫声使他完全相信这个猜测,加速冲进她的房间,关门反锁。
“龙天佑,马上给我出来,不然我要报警了!”
他根本懒得理会震天响的踹门和咒骂声,瞥了搁在一旁的托盘里的精致菜色一眼,更加相信爱人是被软禁于此。
他趋近掀开床幔和柔软的被子,没有人在床上。
弯身一瞧,床底下也是空无一物。
啧,这边还有哪里可以躲人…
衣橱!
对了!上次那女人就是要他躲在衣帽间里!
他快步走过去,看着扣上了的门栓,心跳不由得加剧,好怕她其实并不在里面。
“娜娜,你在这里吗?”拉开门栓,担心她就在门边,龙天佑不敢用力推门,而是轻轻推开一道缝,慢慢推着…
一绺黑发出现在门边,随着他推开的角度越来越大,跟着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葱白小手,握拳而颤抖着。
“娜娜,你后退一点,我要开门了。”
是幻听吗?因为太想他所以才会产生幻觉,以为自己听见他来了…
哭得头晕脑胀又饿得浑身无力的季丝娴还是努力撑起上半身,跪坐着仰起泪湿的小脸。
“娜娜,你果然在这里!”为了不伤到她,他小心翼翼地挤进衣帽间,蹲下来,像抱小娃娃般抱起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嗅着她的发香,双唇饥渴地落向柔腻颈肌。
“唔…”是他!可是…真的是他吗?
从他亲吻的地方如涟漪般泛起一波波敏感的酥麻,季丝娴不确定那是否也是幻觉的一部分,抬起双手圈抱住他,头靠在他的肩上,娇弱地低唤:“天佑。”
“怎么了?”龙天佑惊讶极了,因为他从没想过她会这么小鸟依人地轻唤他的名字。
“我想要…”饿得头昏眼花,可也不想放开这或许是稍纵即逝的幻影。
“你想要什么?”
“天佑,摘星星给我。”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就算饿死也很浪漫。
呵,向来务实的她居然也会有这样不切实际的时候。
他有点惊讶,她发烧了吗?不然怎么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好,等我们回家再——”
“要跟情人夜一样热情。”她必须确定他是真的在这里。
她是想…**?!
他瞪眼惊叫:“在这里?!”可是,他们马上就要…
如果这是真的,他一定不会拒绝。
季丝娴突然好想哭“不可以吗?”为什么连幻想中的他都要拒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