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是你火气很大，喝茶可以降火气，这是我爷爷说的。”可是没等她应话，他抢在前
说：“每次我一遇到挫折就会这样告诉自己——没关系，所有的失败，都是为了磨练我度过寒冬，开
一季灿烂，先是丑到极致，
丽就在后等候。知
那是什么树可以在学测时拿
分吗？可以上第一志愿吗？将来可以找到好工作吗？她，刘若依，不再当滥好人，她只
对未来有帮助的事。她皱皱鼻
。他爷爷关她什么事啊，况且她火气大不大又关他什么事？她撇了撇嘴角，故意把书拿，挡住他的视线。那么她失去父亲，是上天为了砥砺她的心
？所以经历痛苦折磨，是为了磨练她拥有度过寒冬的能力？刘若依说不
话了，她想不屑、讽刺地哼个两声，却哼不
，只低下，傻傻地、傻傻地想着，轻啃指甲，脑海里全是他的话。卢歙很得意，因为他又多认识了她一
——她是喜
听故事的女生，所以他准备了很多故事，用来当钥匙，开启他们之间的友谊。几棵越经挫折越
丽的树木，让刘若依忘记自己一直拿他当竞争对手看待，她只看见他的温
笑容，看见他充满诚恳的双
里，有着
郁的友谊。刘若依抬起
，对上卢歙的
光笑脸，他满大汗，看起来却不肮脏，可能是因为他有一张帅气的脸吧，接着他找了块手帕
掉满汗
，在她前面坐下。“有心栽
不发，无心
柳柳成荫，我这棵柳树，就在全家人的殷切期盼下生了!没有台风下雨，也没有打雷下冰看，在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日里，我爷爷用七月半普渡的排场祭拜天地神明，
谢祂们赐给卢家一个能传宗接代的孩。“龙生七
，而我爸妈生下七个姊姊后终于放弃生儿的念，没想到经过几年，我妈又怀
了，她本来不想生的，没想到因为发现得太晚，到妇产科一照，哇咧!居然是公的。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她才明白，为什么他非要叫她依依，因为他想要在她面前与众不同，想要她将他牢牢记在心底。
告诉她这个
么？她咬着下
，本想
他几句：我没兴趣，如果你的目标是农艺系，你自己慢慢研究吧。又是乌龙茶？
他绕了个大弯只想告诉她一句——没关系。
“你赢了。”她低声说。
“每回我失去最珍贵的东西时也会对自己说，如果不是失去绿叶，黄
风铃木怎能开满树金黄亮丽。”他又一次不等待她把心情沉淀下，开
——她没说好或不好，但书本调低了角度，侧过
，尾余光对向他的脸。“听说满月那天，我们家油饭是用好几个铁盆分装的，亲戚朋友、街坊邻居，爸爸的员工、妇产科的医生护士，人人都吃油饭吃到吐，那个时候，随便一个人从我们家走过，只要讲一声恭喜，就可以得到油饭一盒、红
两颗。”突然，一个保温瓶准确地丢在她的脚边。
输了比赛没关系，没拿到冠军没关系，因为挫折恰恰是成功的基础动，刀，因为失去是为了获得新的东西，因为有旧故事落幕，新剧才能排上档期…
“没错!生女儿有什么不好，杨贵妃家还不是全靠她撑场面，可是那时，大家都
卢歙笑了笑，转过
，对她说了句和输赢全然无关的话。“等黄风铃木开的时候，我再带你来看。”他拉着她绕过菜园走向围墙边，指了指那几棵大树，偏过
问：“妳知不知这是什么树？”“喂，要不要继续上次的故事？”
不然呢？她翻白
。那天过后，卢歙每天都给刘若依带乌龙茶，用冷
和茶叶泡开的。她还是讨厌乌龙茶，还是喜吃甜、讨厌吃苦，但那杯清凉降火的茶总会消失在她
胃内，那么，他们应该算是朋友了吧，至少他是这样认定的。他不介意她的冷脸，呵呵笑了两声。“你对树木的分类是以
形分的吗？只分大树、中树、小树。”刘若依板起脸孔，没忘记比赛失败让自己尴尬挫折，冷冷应声“大树。”
还以为冬天是寸草不生的季节，是台湾的冬天太温
了？“我不渴。”她把饮料推到他面前，该喝
的人是他。她不必上
育课，因为MC来了，这堂课，请例假的同学有三四个，她们都聚在另一棵树下聊天，不愿意靠她太近。她知自己没有人缘，但无所谓，反正她本就不是来这里
朋友的。“我五岁的时候，爸爸帮朋友背书，结果朋友跑了，家里负债累累，我们只好跟着爸妈、爷爷
搬到乡下老家，乡下地方教育资源稀少，但幸好那时有大学生到村里免费指导学童功课，虽然我还没
学，但爸妈、爷爷要下田工作，姊姊只好带我一起到学校。育课，大树下，刘若依拿着课本和笔记簿准备着期末考。卢歙对她的白
早就产生免疫力，他说：“它叫黄风铃木，每到冬天，整棵树的叶就会慢慢掉下，直到整棵树变得光秃秃，丑到不行，但到了
天，有一天会毫无预警的，整棵树像爆炸似的，短短一个晚上开满金黄朵，乍然看见，你会明白什么叫繁怒放，什么叫枯木逢。我第一次发现时，心里满是赞叹，这真是得太淋漓尽致。”“有个好心的大姊姊发现我对英文
兴趣，送了我一
二手录影带，那录影带成了我的英文启蒙老师。之后我常到里长办公室借用电脑，从网路上学英文，见我学得有模有样，村里的老人常拿这个夸奖我，时不时对我喊：『阿歙，苹果的英文怎么讲？肚饿的英文怎么说？』为了满足老人家，我学得更勤劳了。“后来我发觉姊姊的英文课本不难，就拿着当课外读
，再然后，我发现电视上有『大家说英语』这个节目，发现可以上网和老外当笔友，又发现清晨有英语新闻…在这个资讯爆炸的时代，学英文的方式也多元化起来。”听到这里，刘若依输得心服
服。她的英文是用钱迭起来的，而他，凭借的是努力。“重男轻女，未来的时代是由女人
还是男生还不晓得呢。”刘若依皱起鼻，满脸的不平。